巍巍站起。
他知道,在喬可南停止之前,他得承受。
一開始喬可南還真用了全力,接著就越來越打不下去,陸洐之反擊他不爽,不反擊他也不爽,總之就是很不爽。
最後喬可南自己都累了,就算帶了護具,手還是很疼。他將之摘下,扔到一邊,撿了角落的圓凳子坐下。
喬可南:「不打了。」
陸洐之一愣,隨即虛弱地癱坐在軟墊上──不論是否真傷得這麼重,這時做做樣子,是必須的。
喬可南深呼吸,仰頭看著練習室的天花板,日光燈扎得他眼疼。
「你想怎樣?」他忽問。
陸洐之沉默了一會。「這輩子,當我朋友吧。」
喬可南瞬間怔忡,這個男人被他揍了一頓,滿身是傷,話都講不俐落,居然用這副落魄姿態說要跟他當朋友……又不是少年漫畫。喬可南心裡一陣發酸,酸著酸著,喉頭髮緊,淚水不自覺湧了出來。
真是……不知該說他傻,還是太精明。
喬可南用手背抹了淚,道:「我跟你說說我結婚物件的事。」
陸洐之:「……嗯。」
「我在拉斯維加斯結的婚,那教堂叫什麼我不記得了,結婚物件是我愛且愛我的人……陸洐之,我不想跟你牽扯下輩子了,所以這輩子,你做得到就來,我不阻止你。」
陸洐之瞪大了眼。
喬可南:「就這樣。」
他閉眼,沒再看他,這已是自己目前所能做到的極限,至於之後後不後悔,盛竹如會不會又出現……那再說吧。
至少現在,他決定忠於自己內心的選擇。
陸洐之怔著,日光燈太刺眼,似乎有什麼東西自他眼角溢了出來。
他猝不及防,抬手遮住。、
於是很久很久,都沒人再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
對,就這樣。XD
我一直很想在這樣的地方寫個End,那些恭喜夫人賀喜老爺的劇情,就放到之後,
這是一般商業志無法嘗試的事,我做得很開心。
(主要也是接下來,對兩人來說,都不算走錯路了)
我想很多人看煩了,所以到此為止也是個不錯的結束,
至於想看叮噹追妻的,還有續篇,原則上就是攻寵受,追人追到變妻奴,
沒啥糾結了。(當然還有一些感情上的問題要克服羅~:p)
下週一會先PO陸律師的裹腳布,把他這段期間的心路歷程向大家交代一下,
有些疑問裡頭應該都會有答案。
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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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陸洐之,你真不是東西。」
一個剛跟他在床上翻雲覆雨過的炮友如此道,陸洐之沒生氣,反倒覺得好笑。
「我本來就不是東西。」
那人:「?」
陸洐之看都不看他。「我是人,不是東西。」
那人扯了扯唇。「好吧,你不是人。」
陸洐之挑眉。「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剛剛被我這『不是人』搞到射了三次?所以你的嗜好是人獸交?」
那人:「……我不跟你說了。」跟律師辯嘴,還真沒啥贏的可能性。
陸洐之依舊不動聲色,穿戴好了衣物,將袖釦一一別好,那人看得很神奇。「你都不問我一下何出此言?」
無聊。「何出此言?」
那人:「聽說你甩了小巖?」
陸洐之嘆口氣:「我沒甩他。」
那人:「?」
「我只是拒絕他,然後選了你上床。」
陸洐之口氣一副就事論事,那人笑了。「是啊,當著人家面,攬過我的腰,然後說『我對你膩了,技術純熟點再來』,承蒙你如此瞧得起我。」那人道:「小巖都哭了,他才剛進圈而已,據說你是他的……第二個?」
陸洐之:「所以我是為他好。」男人穿好西裝外套,轉身走了。
陸洐之對自己童年的記憶很模糊。
人類都有所謂的趨吉避凶心理,有些事,太不愉快的,不想記憶,抹煞著抹煞著,就淡掉了,唯獨對某些細節會有本能的厭惡殘留,其中之一,陸洐之特別討厭看人軟弱。
那會令他聯想到幼時無能為力,被人排擠欺負的自己。
所以在圈子裡,倘若遇到太弱兮兮的物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