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時發怔,道:「你家……真漂亮。」
「嗯哼。」安掬樂脫下外套,任他參觀,他走至吧檯式的小廚房,給喬可南衝了杯薰衣草茶,自己則灌下滿滿一杯濃咖啡。這一晚,他必須比誰都清醒。
喬可南在看他工作臺前的那面牆,上頭貼了各式各樣不同照片,但每張主題都是相同的──接吻。安掬樂在照片裡跟一個個不同男人親吻,有看似玩鬧的,有看似認真的,看似激情的……一張一張,層層疊疊,無法細數。
喬可南睜大了那雙兔子眼:「你……這……」
安掬樂:「我稱這面牆叫My Happy Life。」
喬可南:「……」分明就是一張淫蕩的牆。
安掬樂把倒了薰衣草茶的馬克杯給他,勾唇道:「我用這面牆提醒自己,我的人生還有更多美好選擇,不必非要在一棵樹上吊死,你死了不是被人圍觀,就是要被人收屍,不管哪個,都很不光彩。」
喬可南無話可說地接過了茶,喝了一口。
熱燙的液體刺得剛才過度乾嚎的喉嚨有點兒疼,他繼續看那些照片,明知自虐,卻預想從裡頭找到另一個熟悉的身影。
安掬樂明白他的舉動,直言道:「裡頭沒你那坑。」
喬可南:「……」
安掬樂:「我比你更貪生怕死。」說著這話,他下意識撫了撫自己的左腕,隱隱露出一抹自嘲般的笑來。「來,親愛的,我跟你說:這張、這張、這張,這三人是三角關係;這張跟這張,兩個人交往七年了,七年之癢,嗯哼;這張……他死了,嗑藥死的,這是他人生裡最後一張照片,他父母不知道;喔……還有這個人,他女兒現在估計都上小學了。」
喬可南已經不只是目瞪口呆,而是歎為觀止。
他跟菊花黑好像在同個世界裡,又像在不一樣的地方,如果用OREO餅乾比喻,菊花跟陸洐之是外層那片黑色巧克力餅乾,而自己則是裡頭白色的餡。
「這些人……看到照片,不會打起來嗎?」
安掬樂笑了。「要拍照的先決條件自然是保密義務啦,我從不帶人回來,這面牆只有我自己看過,嗯~現在還有個你,要不要也來拍一張?」
安掬樂本以為喬可南會拒絕,沒料他居然說:「好啊。」
於是安掬樂把他那臺立可拍拿了過來,夾進相片紙。喬可南主動問:「誰親誰?怎樣親?」
安掬樂沉默了會,把喬可南拉過來,兩人臉貼臉,就是沒親在一起。「來~茄子。」
「啪!」閃光燈一閃,過一會照片吐了出來,安掬樂拈起,在空氣中甩了甩,漸漸地兩張年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