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盡是那一夜陸青遙如同哭泣一樣的悽笑,他太要強太驕傲,明明壓抑的連喘息都很吃力,卻硬是不肯發洩出來。
“誰說我不喜歡?可空有喜歡沒用的,我還喜歡宇文呢,還不是不了了之了?我不想跟你周旋不是擔心管不住你,而是沒力氣和不想你‘誤入歧途’的那些人鬥,不管話說的多好聽,我這種天生的gay在他們眼裡都是異類,是沒法被一個要臉面的家庭認可的。”
醉的太徹底的男人已經不會保留和隱藏,他那麼坦白,每個字都真實無偽,那句喜歡有些隨意,只是為了解釋他的矛盾順便口出來的,可容兆卻為之悸動,那些傾訴十分平緩,像是再說別人的故事,可容兆卻為之心疼。
原來不是不愛,而是沒力氣了!
那麼就換他來吧,讓他去擺平那些不想他‘誤入歧途’的人,那他多付出一些,多給予一些。堅信,堅持,堅守,總能成就一段感情,容兆相信這話,所以下定決心貫徹下去。
“遙遙,換我愛你好不好?”發自心底的話不一定很激切,它也可以很平緩,很溫柔,絲絲縷縷,直抵心底。
心靈的最深處有一片最柔軟的區域,沒有任何抵禦能力,容兆的溫柔太致命,而且恰恰擊中了那片區域,
恍惚之中,渴望被愛卻又不敢為愛情全力以赴的陸青遙覺的自己很可能要失信於容二爺了。
“你不用馬上答覆我,好好考慮考慮,你只要記住,我說過的話一定會做到就行了。”陸青遙在掙扎,容兆看的很清楚,他不想他為難,來日方長,他們還有很多天很多年,不用急於一時。
有人說愛情會讓聰明人變傻,可容兆卻在遭遇愛情以後大徹大悟了,這樣的轉變沒人猜到,甚至連容兆自己都有些意外。
也許愛情就是這麼玄妙,抓不到摸不著,卻能讓人在一夕之間有所改變,容兆覺的這種改變很好,讓他有種一夕之間成熟了許多的感覺。
☆、偶遇
陸青遙從沒見過哪個當爹的像容二爺這麼狠,容兆背後的淤青之中竟然夾雜著鞭痕,陸青遙有點懷疑,這鞭痕是他送給容二爺的那條馬鞭印上去的,這種猜想讓陸青遙十分無語。
處理完外傷,陸青遙又找了點退燒藥來,容兆聽話的出奇,讓趴下就趴下,讓坐下就坐下,讓吃藥立馬自己拿杯子倒水,活脫脫一隻馴化良好的乖狗狗。
“遙遙,我難受,睡不著,你陪我說說話行嗎?”雖然“某隻”體形龐大,但是,當他用可憐巴巴的眼神凝望主人時,甚至比小型貴賓犬還要惹人憐。於是,原本就心疼的要死的陸青遙一邊暗暗唾棄著自己心太軟,一點軟話都聽不得,一邊不知所云的與他說起了閒話,真正的閒話,不牽扯感情,無關乎未來。
容兆跟他爹對抗的這段日子他一直坐臥不寧,既擔心他爹說話不算話跑來找陸青遙麻煩,又擔心自己他爹下狠手,真把他送到某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徹底斬斷他和陸青遙的聯絡,現如今他終於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陸青遙的態度也讓他安心了不少,那根緊繃的神經一鬆懈下來很容易就睡著了。
空置許久的房間終於迎了它的主人,空氣裡的清冷被趕了出去,雖然依舊安靜,但卻讓人心安。
陸青遙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確認容兆已經睡的雷打不動了,俯身親了親他的嘴唇,沒有任何情緒的親吻,就像吻自己最疼愛的孩子。
退出房間以後陸青遙給大總管打了個電話,讓大主管把他與某雜誌社某負責人的飯局往後排一排,他得照顧容兆。
大主管在那頭憤懣的低吼:“那可是心高氣傲的劉主編,不是你想什麼時候見就什麼時候見的二表叔,你今天放人家鴿子,下回再約人家就不賞臉了。”
陸青遙不是很在意的說:“那你代我去吧,反正這些事一直都是你處理。”
“我約人家的時候,你沒在旁邊啊?人家表示非老闆不見的時候,哪個孫子接過電話說,他就是老闆的?”
“不記得了。”
大主管恨不得隔著電話噴他一臉唾沫星子:“你到底去不去?!”
“我家座機響了,那個主編你搞定,不把這一期的彩頁宣傳拿下來,我革你的職。”話落,在大主管抓狂的咆哮聲中,心安理得的掛了電話。
不到兩分鐘,座機還真響了,陸青遙以為大主管“賊心不死”就沒理它,座機響了一陣就安靜了,改換手機響。
陸青遙看到沒看就接了起來,正想發飆罵人,卻聽那邊的人用隱含關心之意的嗓音道:“青遙,忙什麼呢?手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