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植起來的重要棋子,他心裡也很是有些悵然的,但身在官場就是這樣,政治是一門妥協的藝術,更要顧全大局,有時你就不得不捨棄一些東西。
聽到劉永勝這話,宋浩仁心裡便不由咯噔了一下。連忙說道:“劉市長,是這樣的,我兒子現在被人打成重傷,躺在醫院半死不活地,聽說打傷他的人是陳大勇的兒子陳鋒,而且聽警察說我兒子涉嫌強。市一中的女教師。我想……請你給陳大勇傳個話,求他放過我兒子,我兒子已經被他兒子毀去了男功能了,生不如死,就請他高抬貴手,放過我兒子一馬,我宋浩仁一輩子念他的情。劉市長,請你一定要幫這個忙……我兒子……我兒子實在太慘了……”
說到最後宋浩仁的聲音都哽咽了。換了別人,宋浩仁因為護犢之心,完全會跟他死磕到底。但是陳大勇的話。宋浩仁只能將自己的仇恨之心當場掩埋了,別說他背後站著地中央那位大佛。就是在秀州市裡,陳大勇的勢力也是他完全不能抗衡的,做為市裡有限的那麼幾位常委,跟陳大勇更是有過幾次交集,陳大勇的影響力在秀州市可以說無處不在,也讓他真正明白那個“秀州王”名號的來歷,在秀州真正能稱得上隻手遮天地便非市委雷雲和市長劉永勝,也不是黑道上的那位“光頭佬”陳和泰,而是興旺集團、商城集團的老總陳大勇。他不僅在官場上吃得開,在商場上也是如此,黑白兩道人都跟他有著一定的利益關係,在秀州本土民間更是有著不可估量的影響力。而陳大勇儘管有如此的權勢,但他為人卻是非常低調,待人也非常的親和,更是樂善好施,頗有古風,他另外一個“陳大善人”的頭銜可不是別人對他客氣話。這次,事情竟然是他的兒子做的,宋浩仁只能打落牙齒往肚裡吞,為兒子討公道地想法只能胎死腹中了,經歷過這麼多年地官場,他當然是知道的,這次搞不好,自己這位副市長也可能受到兒子地牽累。所以,現在給劉永勝打電話,他就是為了傳達自己的心聲,希望對方能高抬貴手,將此事就這麼揭過了。…;
劉永勝暗暗嘆了一口氣,想了想說道:“浩仁啊,你兒子這事我已經聽過王鐵軍的彙報了,基本上這案子你兒子強。未遂的質是定了,而且,你大概不知道吧,你兒子強的這位市一中女教師名叫蘇妍,她的叔叔就是省司法廳的副廳長蘇建華,這事難辦啊!”蘇妍是蘇建華侄女這事,劉永勝也是剛剛知道不久,是他的秘書提醒的他。說起來他還真是小小的吃驚了一把。省裡的這位蘇副廳長為人很低調,平時不顯山露水的,但聽說對他這個唯一的侄女從小就非常的疼愛。泥人還有三分土呢,這事要是被他知道後,他要是不火,那才叫怪了。到時候,市裡的壓力可就大了。
本來一個陳大勇就夠宋浩仁頭疼的了,沒想到居然又鬧出來個蘇建華,宋浩仁的腦袋當即便嗡的一聲,手機當場掉落在地,身體搖晃了一陣,一屁股坐在了馬桶上。劉永勝電話裡的意思,他哪能聽不出來,這是明顯的打算捨棄自己。跟自己劃清界限了。
聽到電話裡傳來地忙音,劉永勝微微皺了皺眉,掛了電話。我這宋浩仁看來已經明白到自己的處境了。
宋浩仁在馬桶上做了良久後,才撿起之前掉落地上的手機,這2ooo年的摩托羅拉最新款手機,質量還真是非常不錯的,之前掉在地上卻是完全沒有損壞。
宋浩仁拿起手機暗暗咬了咬牙。向市委雷雲打去了電話。
正在自己書房看著內參的雷雲看了手機上顯示的號碼,不自覺地微微皺了皺眉。稍稍猶豫了一陣後,才按下了接聽鍵。
“雷,我有個事情要向你彙報一下。”雷雲正要三言兩語的敷衍一下,就聽宋浩仁開門見山地突然說道,“是關於龍興開區非法徵用農民土地,造成國家耕地流失的事情。”
雷雲心頭微微一跳,不動聲色的說道:“哦。這事之前不是已經有了定論嗎?”。
宋浩仁正氣凜然的說道:“雷,之前的調查結論有些草率了,失地的農民可是有一百戶之多,耕地流失更是有將近一千畝,簡簡單單的‘查無此事’就能堵塞這洶湧民意嗎?這一百多戶農民,近期聽說要組織團去都呢。而且據我所知這一千畝被非法徵做工業用地,實際上至少有一大半地土地,在不久的將來會做為商業用地作房地產開。建造寫字樓和住宅,這是違反國家用地政策的。而據我掌握的情況,樂成區有不少的官員收受賄賂,參與其中,實在是讓人痛心啊!”
雷雲聞言眉毛更是皺成了川字,宋浩仁話裡的意思。他怎會聽不明白,他這是明顯想向自己投誠來了,而這個龍興開區徵地的事情,就是交給自己的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