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了,你也知道的,我爸媽巴不得你早點過門為我們陳家傳宗接代呢。”
“討厭!”紅葉輕輕了一下陳鋒的胸口,“難道在你眼裡,我只是傳宗接代的嗎?”
“我的好老婆,我當然不是麼想的。”陳鋒抱著她親了一口,“在我眼裡,你可我的無價寶,當然,你將來要是能為我生的一子半女的話,那就更好了。”
“討厭!”紅葉故羞惱的又嬌嗔了一聲,但臉上卻是說不出的甜蜜。
“老婆,只要你媽明天同了,以後我們就光明正大的住在一起好了。”陳鋒露出色狼本色的說道。
紅當即羞紅了臉,心中對陳鋒這個想法儘管也是非常的同意她一下子可是拉不下臉來。嬌嗔道:“我們還沒結婚呢。這樣肯定不行的,何況我們還只有十七歲,被別人知道了的話,就沒臉見人了。”
“真是地。這有什麼呀。我們現在都已未婚夫妻了。現在這個社會。已經訂婚地未婚夫妻。哪有不住在一起地?這事你不說。我來說好了。”陳鋒很不以為然地說道。
紅葉見陳鋒這麼說。臉紅紅也沒有反駁。
其實也巴不得天和陳鋒住在一起倒不是說她是個色女。而是彼此地感情使然。和自己心愛地人同床共枕這是每個人都向往地事情。理所當然地很。
“那……好了……”紅葉囁嚅了一陣說道。“我先下去了不一起下去嗎?”
“算了。你自己下去吧。時候也不早了接睡下了。”陳鋒說完。抱著紅葉又是好一陣地親熱後。才放開了她。
紅葉嬌喘吁吁橫了他一眼時。她地手機鈴聲又響了起來。又是她老媽打過來。
紅葉只好又連聲說了幾遍“馬上下去”後,才掛了電話陳鋒道了別,急匆匆的下樓去了。看得陳鋒對自己這個丈母孃的怨念更是加重了幾分。
第二天一早鋒起來鍛鍊的時候,楊天明也起來了見到陳鋒,不由露出苦笑的對他說道:“小鋒可真是不夠義氣啊。昨晚居然拋下你大哥獨自上樓跟弟妹卿卿我我了,剩下你大哥我和你的老丈人捉對廝殺,唉,折磨了我整整好幾個小時,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你老丈人的下棋風格,所以,一見他過來就閃人了,剩下你哥哥我,替你受過?”
陳鋒倒也沒抵賴,直接認錯道:“大哥,都怪我不好。我錯了!任打任罵都由你。”
“算了!算了!”楊天明很大方的一擺手,“我可沒你想的這麼小氣,不過,跟你老丈人下過一次棋後,打死我以後也不會再跟他下。昨天要不是你丈母孃讓他回家睡覺,他肯定還要和我大戰三百盤。所以,我今天下午一定要走。”
陳鋒同情的看了他一眼,自己這位老丈人的下棋風格,他可是親自領教過的,而且是越挫越勇的那種,你要是贏了他一盤,他就一定要扳回來,不達目的誓不罷休,所以,陳鋒每次跟他一起下的時候,只能藏拙,琢磨著怎麼不著痕跡的讓他贏,因為要是讓他知道你故意讓他的話,他肯定會很生氣,這可比贏他還要辛苦。也就陳鋒的老爸陳大勇跟他這位老丈人對的來,兩人都是慢對慢,下一盤棋常常都要個把鐘頭,而且還能彼此自得其樂。
“那好吧,下午我送你。”陳鋒很是自然的回答。
“你每天早上都起來鍛鍊嗎?”看著一身運動服的陳鋒,楊天明好奇的問道。
“是的,我小時候就習慣了每天早起了。”陳鋒當初跟隨黃永聯絡的時候,就開始每天一早五點多就起床的良好習慣。尤其是後來聯絡了羅漢神功後,睡眠質量大大的提高,倒也不必早睡早起,晚睡早起也顯得很正常。
“像你這種年紀還經常這麼早起的可不多見了。”楊天明很是讚賞的說道,“對了,你平時都怎麼鍛鍊的?”
“跑步,壓腿,單槓、雙槓、打拳什麼的都練吧。”陳鋒便不想透露自己羅漢神功的秘密,因為這個秘密幾乎等同於他重生的秘密,是無法向人提及的。
“哦,你打拳嗎?打得是什麼拳?”楊天明接著問道。
“軍體拳和我們這邊的南拳。”陳鋒照實回答,然後反問道,“大哥,我上次聽你說,小時候就跟隨你那個老道師父練習吐納之術,可不可以讓我見識一下?”
“呵呵,當然可以。”楊天明說著,便屈膝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過了一會兒,才雙手左右展開開始深呼氣,一個姿勢保持了一會兒後,又換了另一個姿勢開始深呼吸……如此十來分鐘後,他才收了功。
楊天明介紹道:“這就是我那老道士師父傳給我吐納之術,全稱叫‘玉虛導引術’,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