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是幾發炮彈呼嘯而至,這一次爆炸的氣流居然又將剛剛燃起的火焰給熄滅了!
“八嘎!八嘎!這些笨蛋!”
岡本少佐跳上身邊的豆戰車,拼命的敲擊著戰車的艙蓋,結果兩發機槍子彈打在了他面前的鋼板上,將岡本少佐嚇了一跳!
豆戰車的一個射擊窗被開啟了,裡面的戰車指揮官衝著岡本少佐叫喊著:
“少佐閣下!你真是在自殺!到處都是支那人的子彈!你還是用電臺和我說話吧!”
說完這些話之後,戰車指揮官又將開啟的戰車射擊窗給關了起來。
氣急敗壞的岡本少佐靠在戰車的背面,這裡是溧水城牆的射擊死角,他舉著授話器咆哮著:“你們不應該停在這裡!我計程車兵在流血!戰車還要向前!還要向前!步兵不可能推開城門洞裡面的障礙!這些是你們的職責!”
“抱歉!岡本少佐,我們的戰車沒有你想象的那麼堅固!如果我們開到城牆旁邊,支那人的炸藥包會把我們送上西天!我們只能將你們送到30米的距離!再有的就只能是火力支援了!”
“我要向聯隊長閣下控告你們!你們這些混蛋!”
岡本少佐的怒火併沒有影響到戰車指揮官的情緒,他很不屑的回答道:
“好啊!歡迎!不過我要提醒一下您,岡本少佐!戰車部隊是直屬師團部的!你們66聯隊沒有權力來指揮我們!”
就在岡本少佐氣得齜牙咧嘴的時候,山田常太中佐的聲音從電臺裡面傳了出來:
“宮本君!師團長閣下給了我執行戰場紀律的權力!你難道想試一下嗎?”
戰車裡面洋洋得意的戰車指揮官宮本少佐像是被破了一盆冷水,他立刻覺得脖子後面發涼!
山田常太中佐擁有了執行戰場紀律的權力也就意味著山田常太中佐可以隨時處死在戰場上的少佐以下軍銜的軍官,而宮本剛好是一位少佐!
面對著屠刀的壓力,宮本少佐選擇了屈服,他命令旗語兵發出了向城門洞衝擊的命令!
日軍的戰車只有指揮車才配有電臺,所以在戰場上傳遞命令成了一個很麻煩的問題,今天宮本少佐的運氣壞極了,他的旗語兵剛爬出戰車就被一發步槍子彈擊中了胸口,旗語兵倒在地上掙扎了兩下便不動了!
怎麼辦?
宮本少佐又一次開啟了射擊窗,他衝著岡本少佐喊道:
“岡本君!我的旗語兵死了!這你看到了!我已經盡力了!要不我先把戰車後退到安全的距離再給部下下達新的命令!你看怎麼樣!”
岡本少佐又不是傻瓜,他立刻看穿了宮本少佐是想把步兵給丟在火線上,後退調整後再次攻擊?鬼才會相信!
現在輪到岡本少佐洋洋得意了,他瞟了宮本少佐一眼,然後輕蔑的回答道:
“這是你們戰車部隊的問題!我幫不了你們!我只知道聯隊長閣下的命令是要你們進攻!聯隊長詢問的時候我也只會如實回答!”
宮本少佐生氣的關上了射擊窗,他在戰車裡面大聲的罵道:“混蛋!步兵都是些混蛋!一木!開啟艙門!我要出去!”
炮長一木立刻勸阻他的指揮官:“少佐閣下!外面到處都是子彈!你的決定是不明智的!”
“媽的!如果我不出去指揮戰車,那麼步兵指揮官不會放過我的!” 宮本少佐給自己扣上了一頂鋼盔,只要離開了戰車,戰車兵的帽子就沒有了作用,遠沒有一頂鋼盔可靠!
“少佐閣下,我轉個彎,聽到4號車的旁邊,那裡的火力要薄弱一些,你的速度要快!”
“好的!一木,把備用的通訊旗遞給我!”
豆戰車突然開動了起來,靠在戰車旁邊的岡本少佐一下子失去了掩護,他趕緊就地打滾,在他原本待著的地方立刻被溧水守軍打得泥土四濺!
岡本少佐滾到了一個安全些的位置,他用血紅的眼睛瞪著七扭八拐的豆戰車,氣奮的揮舞著拳頭:
“這是報復!這是無恥的報復!。。。。。。”
岡本少佐在心裡面將宮本少佐這些戰車兵的女性直系親屬問候了無數遍!
宮本少佐的戰車在彈雨中高速的跑了一段然後突然拐彎,城牆上的守軍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機槍手沒能跟上,宮本少佐感到落在戰車上的子彈突然間變得稀少了起來,他趕緊站起身來推開了戰車的艙門,然後麻利的爬了出去,迅速從戰車上面滾了下來!
宮本少佐幾乎是摔在了地面上,他顧不得疼痛立刻開始打滾,一木的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