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出,她心中的那股子慌亂還沒完全褪去,現在覺得他簡直是可惡極了,都沒有事先與她商議,結果她看的不止是他的笑話,她是將她自己的笑話也看了。
正生著氣,再一抬頭就見到那人大搖大擺的進了亭子。
她驚訝的站了起來,“你…你……你怎麼來了?”
這裡可不是夏家,更不是雁門關,這裡是皇宮,走一步都會萬劫不復的地方,他怎麼能這樣優哉遊哉,大喇喇的就過來!
楚少淵見她像是受到驚嚇的兔子一樣,幾乎立刻就蹦了起來,忍不住低聲笑了。
他精緻的五指鬆鬆的握著拳輕抵在鼻尖上,像是遮掩自己的笑容一般,可笑了半晌都沒停,反而讓嬋衣更氣惱了。
她壓低聲音喊了他一句:“楚少淵,你笑夠了沒有?”
他這才略略的收斂了笑意,嘴角優美的上揚著,看著她的眼神很是溫柔,“起風了,怕你著涼,所以特意拿了件披風給你。”他邊說邊將身上的披風解下來,要給她。
“給了我你用什麼?你的身子還沒好,若是再受了風寒豈不是要遭兩份罪?”嬋衣拒絕他的好意,輕聲道,“我跟母親在馬車上都備著披風,凍不著的,況且這幾日的天氣也越來越暖了,雖有風卻不冷。”
楚少淵眼睛盯著她看,嘴角的笑容收也收不住。
嬋衣被他看的有些不自在,微微側過頭,嘴角抿了抿,想到他剛才的舉動,忍不住道:“你的品位也是夠差的,那麼多好看的花兒,偏選了個不開花兒的萬年青。”
就聽身旁的楚少淵嘆了一口氣,聲音有些無奈:“有什麼辦法呢,誰讓那盆萬年青長得俊俏,被它的主人端來參加百花宴……”
嬋衣眼角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