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因怕他醒來鬧騰,便用了些寧神香來,想是燃的多了,才會一直不醒。”
烏魯特巴爾用餘光見那少年轉過頭來看著他,他心中一愣,這人不正是斡帖木兒帶到阿勒赤部養傷的那個面容昳麗的少年人麼?怎麼會是他!他到底是個什麼身份?
就聽少年輕笑一聲:“既然他不醒,就想法子把他弄醒,總不能讓我等著他醒吧。”
下頭的人立即去端了一大盆的冷水進來,兜頭往他身上潑過去,瞬間,他全身被水潑的透心涼。
這睡是再沒法裝下去的了,他立即睜開眼睛大罵道:“哪個不長眼的奴才!”
隨即,他面上一愣,疑惑的看著眼前少年,“你……你是……”
少年淡淡一笑,“九王終於醒了,終於可以坐下來好好的談談了。”
……
“這麼說來,只要我指認他們,你就會放我一條生路?”烏魯特巴爾問道。
楚少淵像是聽見什麼笑話,直笑得打跌,搖搖頭,“九王也是身經百戰的人,怎麼能問出這樣愚蠢的問題,你覺得你落到了我們手裡,還能有生路?”
烏魯特巴爾瞧見這少年昳麗的面容上滿是譏諷,不由的惱羞成怒,“那你剛才與我說這麼多……”
“九王,我不過是提醒你,你的兒子是如何死的,難不成你兒子的仇就這麼算了?”楚少淵淡淡的道,“至於你的話,若是斡帖木兒想要收服塔塔爾六部,那他就一定不會對你置之不理,畢竟這個細作的事,他也有嫌疑,不是麼?”
烏魯特巴爾這才明白了他話裡的意思,這少年是怕他不肯將事情全盤托出給皇帝,特意走這一趟。
知道了少年是大燕三皇子的身份,他隨之也就釋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