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靠著他們衛家才能平定,這些年他們家更是一直守著邊防重地,連他的長子都在邊關風吹日曬的,皇上卻一直想下衛家的權,從登基那一天就開始防著衛家,妹妹在宮裡頭受了多少委屈,每每提起來,他一個男人家都覺得心酸,好在妹妹爭氣,一舉得男,外甥是太子,以後的天下早晚都會是外甥的,他才沒有揭竿而起,否則就憑衛家一直被打壓,他就不能忍耐。
他閉了閉眼,“斕兒的婚事也該提一提了。”
蔡氏正在熄燈,聽得此言,手中的動作頓了頓,“侯爺可是看上哪家的公子?”
衛捷沉聲道:“梁行庸的大公子學問不錯,若是斕兒能嫁給他,倒是不失為一樁好姻緣。”
侯爺這是看上了梁家大爺?蔡氏是知道侯爺近幾日一直在跟梁行庸商議政事,可把女兒的婚事訂下來,是不是有些太貿然了?
“侯爺,斕兒我捨不得這麼早就嫁出去,我看冷月也不小了,不如……”蔡氏心裡是想著等太子登基之後,將斕兒嫁給太子直取後位的。
衛捷又豈會不知蔡氏心中所想,他搖頭道:“梁行庸是戶部尚書,內閣大臣,你讓他的嫡長子娶咱們家的庶女?咱們家未免也太過於託大了些。”
蔡氏這也是急糊塗了,才會想當然的冒出一句這話來,她將屋子裡的燈熄滅,只留了床頭的一盞燈,鑽進被子裡頭,語氣有些不捨,“斕月這孩子,我原本是想著以後等太子,讓她跟著太子的,若是斕月嫁了人,咱們家就剩下一個逐月了,逐月今年才六歲,這可怎麼好。”
衛捷伸手過去握住蔡氏的手,輕聲道:“皇上正當壯年,太子若是能夠登基大寶,也得再過最少十來年了,到時候逐月不是正好麼,而且那梁家大爺在大燕也算是有名的才子了,你還怕斕兒嫁過去沒好日子過麼?”
蔡氏忽然被丈夫握住手,臉上飛紅,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是怕斕兒以後過不好,改日我下個帖子給梁夫人,請她來府上坐一坐,順道相看相看這個梁家大爺,若當真好我才放得下心來。”
衛捷知道蔡氏這是鬆了口,輕輕笑了一聲,翻身壓住蔡氏,頭低下來,“這麼多年,我訂下的婚事,哪個會差?”
蔡氏許久沒有跟丈夫同房過了,心中猛然跳動,嘴裡含羞帶怯的道:“妾身都聽侯爺的便是……”
話未說完便被衛捷封進嘴裡,帳子垂落,將一床的旖旎封閉在裡頭,只能隱隱聽到幾聲喘息聲。
……
嬋衣到了隱秋院,丫鬟霽月瞧見嬋衣來了,忙去倒茶,嬋衣衝她笑了笑,移步走到夏明徹的小書房,就看見夏明徹一手執筆在信紙上寫著字兒。
嬋衣沒有打斷他,低頭看著夏明徹寫在紙上的字,是一封信,寫給夏明辰的,大概將雲浮的一些情況都寫了進去,還著意的提了提家裡的一些家長裡短。
“二哥哥怎麼不把你的婚事寫進去啊?”
嬋衣含著笑在他身邊道了一聲,將夏明徹嚇了一跳,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信上頭,都沒發現嬋衣進來,猛然被她這一聲嚇得,筆鋒一頓,漂亮的鵝頭勾就勾彎了,讓他忍不住瞪了她一眼。
“祖母跟母親沒罵錯你,果然是隻猴兒,走路悄無聲息的,你瞧瞧,這封信被你這麼一嗓子,我又得重新謄寫。”
嬋衣扁了扁嘴,“明明是二哥哥太專注了,才會沒看到我,卻將寫壞了的緣由推到我頭上,小心眼!”
夏明徹無奈極了,好笑又好氣的看了她一眼,“這麼晚了過來,是又瞧上了我的哪本書了?”
他換了一張空白信紙將之前寫的謄抄了一遍,最後加上了他的婚事,也沒有細提,只是說祖母跟母親在給他相看,沒有將蕭家的事兒寫進去,也是擔心書信上的內容被旁人瞧見,反而不好。
嬋衣將書房裡頭的小廝跟丫鬟都打發了出去,將剛剛遇見的男子仔細的對夏明徹說了,讓夏明徹多照應一些,畢竟在夏明徹的院子跟前,若說被人發現,也是第一個被夏明徹發現。
夏明徹一聽,臉色瞬間便白了,“你這個丫頭也太大膽了,那人是個什麼身份你都不知道,竟然將人留在府裡,就不怕惹來災禍?”
出府
夏明徹說著就要往出走,嬋衣忙制止他道:“二哥哥,他受了傷卻還能有這樣的實力,說明他不是等閒人,若是現在就鬧起來,只怕我們家吃力不討好,還不如就讓他養一養傷,再送走他,而且我之前都已經承諾他了,若是你去,我豈不是成出爾反爾的小人了?”
夏明徹無奈的看了她一眼,從小到大他就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