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是個外院跑腿的小廝罷了,在二門上已經算是違了府裡的規矩,如今再去打人,若讓主子知道了,定然會以為他跟巧蘭有什麼私情。
他不緊不慢的道:“巧蘭姐姐,我看你還是先與這個王茂把事情說清楚再說其他吧,他這樣一路從二門叫嚷著出去,你的事兒可就真的壓不住了!”
他話音未落,那叫王茂的青年嘴裡更是念念有詞了起來:“怪不得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你若是當初壓根沒有存了與我相好的心,又何必將你親手繡的荷包送與我?也省得我來你們府裡尋你,你如今這般翻臉無情,罷罷罷,你的荷包給你,你也將我送與你的東西換來吧!”
巧蘭簡直覺得頭大如鬥,她何時送過這人荷包?又何時收過這人的東西?這分明就是上門來行騙的,可恨她身邊一個兩個都是圍著看笑話的,半點幫不上忙。
她恨聲道:“我何時收過你的什麼東西了?青天白日的就敢來我們府裡頭撒野,還在這裡紅口白牙的汙衊我,你是看我好欺負麼?”
巧蘭越說越氣,加上這些天在西楓苑當差當的委實心驚膽戰,幾次三番被顏姨娘當做撒氣桶來,囤積了許多怨氣,當下就從二門邊上抽出門栓往王茂身上打了過去,嘴裡還不停的罵著這個王茂,險些就要將她為何去寶香齋都說出來。
巧蘭的這番動作顯得二門上尤其熱鬧非凡,府裡的其他經過二門的僕從都忍不住停下來看他們。
就聽見一個怒氣衝衝的聲音開口叱問:“什麼人?在這裡吵吵嚷嚷的?”
巧蘭回頭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