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身上的傷口還疼麼?”
嬋衣側頭看了他一眼,輕輕點了點頭,她受的傷雖然看著流了許多的血,回去看的時候,都將整個裡衣的袖子染紅了,但其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重,只是抬胳膊的時候扯到了會有些發疼。
嬋衣輕聲道:“你回去之後可有人欺負你,給你難堪麼?”
他搖了搖頭。
嬋衣的心放了放,又道:“如果公子真的不願過這種生活……”
她說了一半,皺了皺眉,他不願意自己又能如何呢?自己現在也不過是一個即將十二歲的小孩子罷了,想到這裡就有些喪氣。
簡安禮聽她這樣說,忙道:“小姐不必掛心禮,禮是男子,要過什麼日子自己會去爭取,禮能夠回侯府,還要多謝小姐與夏公子的援手。”
嬋衣襬了擺手,“公子總是這麼客氣,要說謝的話,我也得多謝公子肯替祖母跟母親醫病呢。”
說著話到了夏明辰住的幽然院,夏明辰此刻正趴伏在床上頭呼呼大睡。
碧月見嬋衣過來,忙進去將夏明辰推醒。
夏明辰揉著眼睛茫然道:“晚晚,你來了呀,快坐下,可是有什麼事兒麼?”
嬋衣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對簡安禮道:“公子幫大哥哥瞧一瞧後背的棍棒傷,我去吩咐丫鬟端幾盤子點心過來。”
她退了出去,就聽內室夏明辰的聲音響起來:“嘿,你小子怎麼來了?你回府以後過的怎麼樣?那個簡安傑可曾欺辱你了?別怕,有我跟蕭沛呢,他要是敢對你動手,你把他拎過來,我們幫你揍他,保準揍的他哭爹喊娘……”
嬋衣搖了搖頭,大哥哥真是跟什麼人學什麼樣,跟著蕭沛學的整日大大咧咧一副武人模樣。
她剛吩咐了丫鬟去端點心,就見到輕月匆忙過來道:“二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