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冷風不理會周耿,又是用紙杯子接了一杯開水,朝著安雨嘉走去。
“小子,你敢用開水燙我,那我就讓你在安雨嘉面前摔個狗吃=屎,大大地丟一次臉!”
周耿想到這裡,就是陰險地伸出了一隻腳,一下子橫掃向了葉冷風的雙腿,想要將葉冷風給摔飛出去。
只不過,以葉冷風的身手,一根手指頭都能夠戳死周耿,這點兒小把戲怎麼可能傷得了他。
嘭!
當週耿的腳橫掃在了葉冷風雙腿上面的時候,他頓時感覺到自己的腳像是撞擊在了兩根鐵柱子上面似的,簡直是疼得快要斷了!
“啊……”
哪知道。
葉冷風卻是“摔倒了”,以一個飛撲的姿勢撞擊向了周耿。
啪!
在葉冷風穩住身形的時候,他右手中紙杯子裡面的水飛了出去。
這一次,紙杯子裡面的開水沒有潑在周耿的褲襠上,而是全部潑在了周耿的臉上。
“啊!我的臉!”
嘭咚!
周耿慘叫著倒在了地上,當場就是摔了一個狗吃=屎,臉被燙得紅腫不說,還口鼻噴血,簡直是狼狽到了極點!
“周大少,這做人不能夠太賤啊,太賤是要遭報應的,你看這報應來得多快啊!”葉冷風看著倒在地上的周耿,搖頭笑著說道。
“葉冷風,你……”
周耿一張嘴說話,就是整張臉痛得扭曲,他心裡是叫苦不迭,心想葉冷風是他的剋星嗎?為什麼每次見到這個傢伙,受傷的總是他呢?
“葉冷風,你來幹什麼?”
安雨嘉看到周耿要發飆了,她還是擔心葉冷風斗不過周耿的,連忙故意轉移話題問道。
“哦,聽說安總今晚上你要去參加張家的慈善晚宴,我就想著給你當司機兼貼身保鏢,避免那些圖謀不軌的敗類會對你不利!”葉冷風微笑著對安雨嘉說道。
“呵呵,小子,昨天你把我給雨嘉的請柬撕掉了,她根本就再也無法去參加張家的慈善晚宴,今晚上要去的話也只能夠跟我去,我會當她的司機兼貼身保鏢!”聽到葉冷風的話,周耿就是強忍住臉上的疼痛,非得得意地大笑著說道。
葉冷風不屑地看了一眼周耿說道:
“請柬算個屁啊!沒有請柬,我們安總一樣能夠去參加張家的慈善晚宴!”
“哈哈哈哈,太他嗎的可笑了,這是我今年聽到最好笑的笑話,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參加張家的慈善晚宴不需要請柬的,你當張家是什麼啊?我敢保證,你沒有請柬絕對進不了慈善晚宴的大門!”周耿哈哈大笑著說道。
“如果我和安總沒有請柬能夠參加慈善晚宴的話,你怎麼說呢?”葉冷風玩味地笑著,看著周耿問道。
“可笑,真他嗎的太可笑了!要是你們沒有請柬能夠參加張家的慈善晚宴,我周耿就向你磕三個響頭!”周耿十分瞧不起葉冷風的樣子大聲吼道。
周耿深知張家慈善晚宴的請柬有多珍貴,有人曾經花五百萬買都沒有買到,他之所以能夠有兩張請柬,那是一個豪門敗家子好賭,輸給了他很多錢,怕被家裡人知道,才偷出這張請柬抵債的!
在這之前,周耿也找到調查過葉冷風,知道葉冷風是牡丹集團的一名銷售員,雖然有些本事,但是,像安雨嘉這樣的集團總裁都弄不到張家的請柬,一個小小的銷售員再厲害,也不可能弄到張家慈善晚宴的請柬吧?
“好!周大少,希望你記得自己所說的話,我等著你向我磕頭!”葉冷風笑了笑說道。
“等一下!我周耿說過的話絕對算數,可如果你們今晚上參加不了張家的慈善晚宴,那又該怎麼說呢?”周耿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看著葉冷風問道。
“你想怎麼說就怎麼說!我葉冷風奉陪到底!”葉冷風霸氣地說道。
“好!好!好!小子,你他嗎的就給我等死吧!”周耿惡狠狠地指著葉冷風吼道。
“周大少,我覺得你現在還是快滾吧,滿身灰塵,鼻青臉腫,看著真的是很噁心啊,我擔心你繼續待在這裡,我和安總兩個人午飯都會吃不下去的!”葉冷風調侃地笑著對周耿說道。
周耿狠狠地看著葉冷風,氣得是渾身都在發抖,但想著今晚上就要去參加張家的慈善晚宴了,要是現在不去換身新衣服,還有處理一下臉上的傷勢的話,就真的是沒法出去見人了!
“小子,你給我走著瞧,新賬舊賬我會一起跟你算清楚的!”
周耿撂下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