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參與審訊工作,但是也只能是協助性質的,沒有決斷權,當然……如果這次案子順利完結了,功勞還是有你一份的。”
廖明劍的話語倒是應了沐小寒心中的料想,不過……協助性質的參與,對沐小寒而言卻是一份極大的阻礙,廖明劍把話說的很清楚了,沒有決斷權,這就意味著自己只是一個無法發表言論的打手,就算廖明劍承諾功勞會算她一份,但是試問……如若沐小寒看重所謂的功勞與屁股低下的權利座椅,幾個月前她會執意選擇被放逐到武警支隊隊長這個冷板凳,替補席上嗎?!
望著廖明劍眼眸中閃過得一絲狡黠,沐小寒心中一陣厭惡,不過她倒是沒有被廖明劍的小絆子而激怒,反之……在她的臉上卻流露出了幾分訕訕的譏諷之意,沒有隱藏,沒有掩飾,直視著廖明劍,很是露骨道:“呵呵,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希望廖局可不要後悔,因為我之前忘記提醒一句了——”
“不要後悔?!”赤果果的威脅迴盪在辦公室中,不僅李建築被嚇了一跳,就連廖明劍也沒有想到一向以來低調無比的小沐會如此的露骨直接,絲絲不好的預感瀰漫心底,廖明劍的雙眉猛然緊蹙。
“想必……廖局對江濱廣場失竊案記憶猶新吧?不過不知道廖局是否記得,在那次事件事發後的第三天,我們對京濱廣場內,幾家專賣店的負責人進行了拘留審訊,而後有一對年輕男女來到局中,欲求保釋其中一位專賣店的經理,當時……廖局同意了保釋,不過在檔案簽署之時,我突然到來,進行了阻止,但是……最終的結果,還是這一對年輕男女獲得了成功!”
“說實話,我對那件事一直耿耿於懷,並且,我很好奇那對男女到底是什麼人,雖然事後我也知道那位小姐是南海有名的商界巨鱷,但是那個男人的身份我至今都不從知曉,我一直在暗暗思索,到底是何種身份才能擁有致使國安八局的調查組,還未調查就打道回府,不過今天……我終於要如願以償了!”
“呵呵,事實上,如果沒猜得沒錯的話,那一對年輕男女中的男人——就是沈鵬,並且,他現在正被刑警隊的同事帶到了市局的審訊室,進行審訊……那麼,事不宜遲,讓我們去驗證一下我的猜測是否正確,呵呵……廖局不是說很看重我的刑偵能力嗎?那麼我向廖局保證,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嘲諷的話音落下,沐小寒頭也沒回,轉身便是徑直走出了辦公室之中,就算辦公室的大門被惱怒的沐小寒摔得震耳欲聾,但是廖明劍也沒有從呆滯中回過神來,至於身邊的李建築,更是心緒複雜的聯想著沐隊長口中所說的一切……
國安八局?打道回府?一對年輕男人?
“這……這怎麼可能?能夠致使國安局的人不戰而退,這個叫沈鵬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李建築狂顫的心中,響起了陣陣的咆哮,與此同時,廖明劍也終是明白沐小寒口中的‘不要後悔’到底是為何意了。
如果那位‘以一敵百’的猛人真的是幾個月前,致使國安局不戰而退的男人的話,那麼今天的案子可就不是難辦那麼簡單了……這完全演變成了一場等級差距懸殊的戰鬥,沐大隊長與這位猛人的戰鬥,而對比起無依無靠的廖局、廖明劍而言,這兩人隨便一出手,自己就要被轟得渣都不剩。
沒錯,廖明劍算得上是嶺南的一方諸侯了,而在南海更能稱得上是一個土霸王,但是公安局局長這個頭銜對比起國安局來說,著實孱弱不堪,可那兩位猛人呢?前者可以把國安局的人拉下來介入調查,而後者更是能將國安局的人趕走、不戰而退,此時此刻——
廖明劍已經後悔了!可是也很顯然……他也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話已放出,就算他想要收回,可是沐大隊長給她收回的機會嗎?如若方才他給予沐大隊長一個完整的審訊權和決斷權的話,最起碼……他能依靠著沐小寒這尊大神而屹立不倒,不至於在戰火中被榴彈波及,不過依眼下而言,說什麼都已然太晚了。
“廖……廖局?!咱們現在……要怎麼辦?!”
李大秘膽顫心驚的站在廖明劍的身後,輕聲的問道,話語間透發的僅是不知所措。
廖明劍聽到這話,心中哀嘆一聲,可面子上卻不願意示弱,死總是要死的,不過站著死和躺著死卻又很大的區別,前者是有骨氣,有尊嚴的死去,而後者卻顯得無力、孱弱,令人憐憫。
“怎麼辦?他媽的涼拌!老子還不信了,我老廖日日拜佛求經,老天爺總不能把我趕盡殺絕吧?他媽的聽天由命吧,走……去審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