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在對峙著什麼。
當然……至於沒人在的時候兩人到底說了些什麼,那就真沒人知道了。
不過,事實上就算在沒人在的時候,這兩人好似兩尊門神一般,端坐在茶几的兩邊,沉默著……其用意無人知曉,只用這兩位爺自己,心知肚明!
靜默的空間並未因為二人的沉默而凝固,頭頂的空調吹撒著冷風,輕撫著茶盅與茶杯上的熱氣,二人口中的香菸更是隨著空氣的流動,在眼前打出一道又一道詭異的旋窩,之後消散不見。
算算時間,二人已然沉默了將近四十分鐘了,幽閉之意逐漸成形,而王漠此刻也顯得有些沉不住氣,鬱悶之極。
“唉……我說,沈大少,您老還真不打算說些什麼了?”王漠嘖巴著嘴邊的香菸,無可奈何的先一步打破了沉寂的氣氛,用二人暗示在這空間中的意思則是——王大班長先認輸了。
沈鵬聽到他的話語,淡淡的笑容浮上嘴角:“你讓我說些什麼?我的事情你可都猜的不離十吧?!難不成你還有自我強迫症,等著我再給你敘述一遍才願意肯定這一切?”
沒錯,早在帝皇酒店,有些東西王漠已經瞭然於心了,從陳經理和劉主管二人的言語中,所流出的關鍵詞足以讓磕磕絆絆的線索連成一段王漠想要知道的答案與結果。
按照王漠的猜測,陳經理口中的柳董大概就是那華夏商界呼風喚雨的柳雲峰,畢竟帝皇酒店隸屬雲海集團分公司這件事並不是秘密,而是眾人皆知的事實,外加上陳經理與劉主管那副極度恭敬的模樣,王漠並不難猜到沈鵬與柳雲峰之間的交情。
只不過……這份交情從何而來,因何而生,這就很是撲朔迷離了,畢竟在王大班長的觀念之中,沈鵬只是自己的老同桌——沈同學。
再者而論,柳董是柳雲峰,李董是李振玉,這都是直截了當擺在明面上的東西,無需猜測王漠就已然知曉,而同樣的……王漠所好奇的是這其中的因果關係:沈同學是如何認識李董事長的,又是如何與整個南海人盡皆知的美女董事長喜結連理的?
這兩個疑問才是王漠所關注的!
不過相反之,沈鵬的秘密透露的差不多了,而王大班長卻……
“說說唄,中英街的事情我也知道些,畢竟我在南海也整整生活了五年之久。”沈鵬掐滅了香菸,端起茶杯,饒有興趣的看著王漠。
王漠聽到這話,無可奈何的長嘆一聲,的確……眼下看來,沈某人已經說了些了,他王大班長再不張口可就顯得誠意不足了。
嘆出一口煙氣,王漠也將手中的香菸掐滅在菸灰缸中,這才深吸一口氣:“唉……說起來,我今時今日的生活環境,還是因為珂珂!”
“珂珂?!”
沈鵬的瞳孔猛然一縮,透過那木門上一個個的玻璃小眼,朦朧的望向坐在外面與詩雨她們說笑的駱珂珂,不覺有所發現……駱珂珂的氣質足以稱得上令人‘神魂顛倒’四個字,能有這份先天的條件,要麼是她的母親出類拔萃,要麼則是父親俊朗無比……
但是關鍵便在於……能有這份容貌,卻與王漠結婚,誕下一子,這著實讓人不由得遐想萬千。
王漠的家庭背景沈鵬很清楚,父母都是國企職工,看似是鐵飯碗,但是在侯雲縣那一畝三分田中,再鐵的飯碗又能有多大的碗口呢?不過就此而言,王漠的家庭條件絕然要比沈某人強,可是如果對比起南海這座大都市的普通人家而言,王漠不佔絲毫的優勢,反之處在劣勢當中。
然而,駱珂珂擁有著如此禍國殃民的氣質容顏,卻能夠嫁於王漠,在這一點上很是令人匪夷所思,就算至今為止,沈某人所接觸的大社會大環境可能還沒有一個普通的公司職員多,但是就說說當年的學生時代,在南海大學的小環境,沈鵬已然明白這個社會中弱肉強食的終極法則。
若不是當年自己過於弱小,而那位公子哥強過自己太多太多,甚至於可以輕易的踩死自己,那麼……那個自己情感中的第一個女人也不會離開自己,更加不會落得如今的這個下場。
弱肉強食,強勢者吞沒弱小,而弱小隻有接受命運的選擇……這個道理沈鵬心中自明,然而也因為這個道理,沈鵬才會心生質疑——他並不相信沒有某位公子哥,甚至於生活糜爛的富豪沒有打過駱珂珂這種絕世尤物的注意。
既然這種事情的發生是必然性的,那麼……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王漠又有什麼資本,可能與那些個公子哥、富豪相爭呢?!
答案似乎明瞭了!!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