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興趣,不過望著蘇優,還是會時不時突然笑一聲。
“鵬子,算了,這人雖然沒有傳染病,但是……嗯,就是不乾淨,走吧,回房間睡覺去,跟他沒什麼好說的。”寇楠笑著說道,沈鵬聽寇楠越不願意道出原委,沈鵬就越對蘇優的身份好奇:玩玉石外貿的?難道是搞走私的?沈鵬下意識的就冒出這麼個想法,玩玉石的怎麼會不乾淨呢?那隻能是玉石走私了。
蘇優的想法有何沈鵬撞到了一起,寇楠越是不讓兩人認識,蘇優就越好奇,這個沈鵬到底是什麼來頭,寇楠竟然不給自己介紹,看著兩人這就準備離開,蘇優還是準備開口試試:“楠哥……嘖,怎麼這樣啊,好歹也有過一面之緣,認識一下都不行了?而且我做的事情,都沒幾個人知道,就算你知道,我什麼時候影響過你了不是?”寇楠聽到這話苦笑一聲。
想了想,還是長嘆一聲,搖了搖頭,低聲低估一句算了,這就掃了沈鵬和蘇優一眼。
“你們願意聊就聊吧,我是不奉陪了,不能讓美人等久了啊……蘇優,聊兩句認識一下就行了,李振玉可是等著鵬子呢,行了……你們繼續。”寇楠拿起兩個杯子,一左一右,乾脆的灌入口中,這才舒服的長出一口氣,搖頭晃腦的離開了大廳。
這一下,中央酒桌前就剩下沈鵬和蘇優兩人了。
中央酒桌並沒有壘起酒塔,因為這杯中不是香檳,而是白蘭地,這裡原先是給人家拼酒的!
一滿桌白蘭地都沒有怎麼被動過,天花板的水晶吊燈照射下來,本就呈現著金黃色的酒液便的更加耀眼,水晶高腳杯的品質不低,眼前一片善良,心中著實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
兩人都沒有搬凳子坐的打算,只是倚靠在酒桌上,喝著酒。
正如寇楠所說,認識一下可以,玩熟可就沒必要了,在沈鵬看來,跟玩走私走一起顯得人得下限有些低了,再說和玩走私的人也沒什麼共同語言,不過各行各業都認識那麼一兩個人,有時候也省去一些麻煩,玩走私的嘛,不就是混黑,所謂商怕黑,黑怕官,官又怕商,這就和那個什麼獸棋一樣,不過沈鵬實在有些高看他自己了,要知道,這廝的昨天剛剛當了回世界級的大盜,一夜之前狂掃五億,性質比走私還要惡劣,若這蘇優真是玩走私的,那兩人也不過半斤八兩而已。
蘇優也是如此想的,他和寇楠相識,也算熟悉,見面的時候都會鬧笑幾句,若是在酒吧夜店見到了,也會一起玩玩,不過至於其他的交集,還真沒有,不是說兩人之間有隔閡,更加不是說兩人都是兩面人,而是兩人的‘工作’有所不同,寇楠的工作是混日子,而他蘇優的工作,則是骯髒的,兩種不同的工作自然不可能融合到了一起,在蘇優看來,沈鵬和寇楠應該是一類人,當然,也保不準沈鵬就有自己的一份事業,或者是家族事業,不過最起碼的一點是,他所經營的事業,肯定不是骯髒的,黑與白不能共存,就好似黑夜永遠不能夠與白天共存一般,總有一方會吞噬對方,而另一方捲土重來,勢不兩立。
“沈鵬,弄了個蠍子養殖場,一個月能有幾萬塊的收入。”沈鵬這話可沒說謊,十萬是幾萬,兩萬也是幾萬,百萬也是幾萬,只是確切的數字,沈鵬不想說而已。
“幾萬?嗤……沈兄弟開玩笑吧,既然留下了,那就好好認識一下唄,何必這麼遮遮掩掩的,那還不如不認識呢……你不如楠哥痛快啊。”還真別說,這蘇優瘦弱,看起來弱不經風的模樣,但是但是卻透發著一股子豪氣,看來……搞不好還真是玩走私的。
“蠍子養殖場,這話沒騙你,不過月收入嘛……也還真是幾萬塊,一個月能那個一百來萬,不過和你比起來,應該沒得比吧。”沈鵬說這話時,是直視著蘇優的雙眼的,眼神清澈,蘇優也知道,這話是沒有假的了,不過這還是讓他一驚。
與所有人的思想相同,蠍子什麼時候這麼值錢了?一個月一百來萬?
當然,更多的驚訝也不是來源於沈鵬能用蠍子每個月賺一百萬,而是……一個月收入的上不去兩百萬的人,是如何成為寇楠的好朋友,又是如何攀上李振玉的呢?因為這個問題,蘇優沉默了一陣,不過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被這男人清澈的眼神騙了,一百萬的月收入?騙誰呢?憑這個能攀上寇楠,攀上李振玉?說謊都臉不紅心不跳的,這人搞不好大有來頭。
“到你了……我可是說了。”沈鵬笑了笑,望著蘇優等待著他的回答。
蘇優撇了撇嘴,滿不在意的喝下一口酒,不緊不慢的說道:“剛才我不是說了嗎?做玉石外貿的!”
“外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