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雙手抱胸,皎潔的笑著說道:“或許,會有驚喜。”
“但願如此吧。”蘇天放欣慰的笑著看了一眼登機口,發現那裡的人已經完全進去,這才收回目光。
轉身看向柳絮,蘇天放呵呵笑了笑:“小丫頭,你應該清楚,他給不了你太多。”
“我清楚。”柳絮抿著紅唇露出勉強的笑容,埋著頭轉身,在蘇天放的注視下,匆匆離開。
看著柳絮的背影,蘇天放無奈的笑道:“誒…看書網首發…桃花劫,桃花劫,老祖說得一點也沒錯。”
這時候,站在蘇天放身邊的杜平緊張的問道:“蘇老,真讓林小子獨自去冒險?”
“當然不會,他是為了我們蘇家去冒險。”蘇天放收斂笑容,一臉凝重的說道。
杜平一聽,興奮的急忙轉身:“我這就去買機票,坐下一班飛機還來得及。”
“杜小子,不用了。”蘇天放一把制止了杜平,在杜平疑惑的目光中,幽幽嘆道:“暗中盯著就行了,讓他好好歷練一下,否則怎麼能成大器?”
“可是……”
“我知道你擔心這個小子。”
蘇天放打斷了杜平的話,笑著轉身看向他:“你對他的兄弟情,我可以理解,我也贊同。但是你要知道,將來他面對的,恐怕不是你能護得住的。”
杜平嘆著氣點了點頭:“是的,只是那個神秘老道對小林的威脅太大。”
“不經歷風雨,怎能見彩虹。”
蘇天放丟下這句話,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笑著離開了機場大廳。
杜平無奈的轉身看了一眼林虎消失的地方,突然從衣兜裡摸出了手機。
“連長,我是小杜……請您務必幫我照顧一個兄弟……林虎……對,謝謝連長…”
掛掉手機,杜平抿著嘴搖了搖頭,心裡暗自嘆息著,兄弟,我也只能幫你做這麼多了,接下來,你就該自己面對了。
南豐市政府辦公大樓裡,一間龐大而古樸的辦公室內,一位滿頭髮白,念過五旬的老者帶著老花鏡,正全神貫注的看著辦公桌上的資料。
就在這時候,緊閉的辦公室房門被砰的一下推開,一位長相帥氣,身穿黑色警服的青年怒氣衝衝的闖了進來。
“爸爸。”
青年來到辦公桌前,氣呼呼的看著坐在辦公桌前的鬢髮老人。
鬢髮老人緩緩抬頭,看了一眼站在面前的青年,一言不發的繼續拿起了檔案關注。
“我到底是不是你的兒子?”青年突然一巴掌拍在辦公桌上,怒瞪著鬢髮老人。
“馬西平,注意你的分寸。”鬢髮老人頭也不抬的說了一句,語氣裡卻充滿了威嚴。
馬西平咬著牙瞪向鬢髮老人:“你是南豐市副市長,你主管警力系統,要逮捕一個人,有這麼困難嗎?”
鬢髮老人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也是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反瞪著馬西平喝道:“你什麼身份,敢在這裡拍桌子?”
“爸爸,我不管,那個叫林虎的傢伙,必須逮捕,必須。”
馬西平怒氣橫秋的看了一眼鬢髮老人,轉身走向一旁的皮沙發上坐了下來。
看著馬西平,鬢髮老人咬著牙取下眼睛上的老花鏡,繞過辦公桌來到馬西平身邊的沙發上坐下。
悠悠點燃了一根香菸,鬢髮老人用低沉的聲音問道:“為什麼要跟一個無關緊要的人過不去?”
馬西平憤憤的哼道:“這小子太猖狂。”
“是為了你眼裡那個警花丫頭吧?”鬢髮老人注視著馬西平,彷彿看穿了他的一切心思。
馬西平一怔,錯愕的望著鬢髮老人:“我……我才不是。”
“那丫頭叫江嫣。”鬢髮老人不怒不笑,平淡的吐著煙霧:“還有一個叫什麼,噢,對了,柳絮。看來你心裡沒有前途,倒是更關心女人了。”
“我……不是這樣的。”馬西平狡辯的搖了搖頭:“那個叫林虎的傢伙,他襲警了,這是重罪。”
“重罪?”鬢髮老人冷笑了笑:“刑訊逼供是不是重罪?”
“我……”馬西平再次氣結。
鬢髮老人抖了抖手裡的菸灰,一臉凝重的說道:“就是因為你,差點把我也拖下水。”
“什麼意思?”馬西平驚訝的看向鬢髮老人。
“知道這個叫林虎的背後,站著什麼人嗎?”鬢髮老者沒看馬西平,而是悠悠的回味著。
“什麼人?”馬西平不服氣的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