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這個田雨,到底是不是蒼南那個田雨。
但世界上有這麼巧合的看書/網女生事情嗎?人長得一模一樣,連名字都一模一樣。
看著現在的田雨,林虎的心一下子轉變了。從剛才的心痛、憐憫,到現在的憤怒和無法理解,使得他看舊相識田雨,就像在看一個陌生人,甚至比陌生人還陌生人。
冷笑了笑,林虎虛眯著眼睛說道:“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只是我想問你點問題。”
聽到這話,一臉戒備的田雨這才稍稍緩和下來,怯生生地望著林虎:“看您的穿著打扮,好像不是我們納蘭家的人?”
“不是你們納蘭家的人?”林虎慘笑著仰起頭,是啊,你自稱我們納蘭家,看來你真是把納蘭家當成自己的家了,把納蘭雲峰當成自己的男人了。
沉默了好一會,林虎平復了一下憤怒的心情,冷笑著說道:“沒錯,我不是納蘭家的人。”
田雨愕然地看著林虎:“這就難怪了,你是怎麼闖進來的?”
林虎冷厲地看著田雨,他確定,這是田雨,但這已經不是認識的那個田雨了,她墮落了,她徹底墮落了。
沉默了一會兒,林虎從腰間抽出一把手槍,卸下彈夾看了看,這才把滿彈夾插了回去。
他本來不想要槍,可是江嫣硬塞給他,說什麼關鍵時刻好保命。他這才勉為其難的拿著。可是他真不知道一把槍是否能在遇到大批高手的時候,真正做到什麼禦敵。但是他現在更想用這把槍打爆一個女人的腦袋。
這個女人,曾經在蒼南,和她同處一室。曾經在夜裡,和她相依入眠。雖然大家相敬如賓,但卻心照不宣的有著心有靈犀。
但是現在,這個女人變了,變得墮落,變得陌生,變得徹底不認識了。如果她找到一個好歸屬,過平平淡淡、幸福美滿的日子,或許,林虎會祝福她,甚至會竭盡所能的幫助她。
但可惜的是,她現在找到的不是好歸屬。她找到的歸屬,是林虎的對手,是林虎的敵人,也是林虎要剷除的威脅。
田雨定睛望著林虎手裡的槍,絕美的臉上露出複雜的神情,像是好奇,又像是想說什麼。
回過神,林虎斜眼瞄著田雨,發現她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手槍上,於是舉槍對準了她。
“你,你做什麼?”田雨頓時被林虎的舉動嚇了一大跳,著急忙慌的蜷縮成一團。
“你覺得,我打爆你的腦袋,會有什麼結果?”林虎舉槍對著田雨,冷厲地瞪著眼睛,像在看一個出軌的妻子。
“我,我沒惹你!”田雨怯生生地蜷縮成一團,聲音裡帶著驚恐和顫抖。
望著楚楚可憐,花容失色的田雨,林虎漸漸虛咪起眼睛。他想扣動扳機,但他的手卻不受控制的沒有扣動扳機。
他下不去手,尤其是面對昔日的女孩,他仍然下不去手。就是再恨她,再對她失望,依然無法真正做到親手結束她的命。
深吸了一口氣,林虎咬著牙轉過臉,舉起手裡的手槍,輕嘆著說道:“驀然回首,往事不堪,昔日故人,今已黃泉,看來這就是命。”
聽著林虎的話,田雨侷促地動了動,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將目光緊盯在林虎手裡的槍上。
嘆了口氣,林虎再次轉過身,下意識的發現,田雨的目光正灼灼地盯著自己的手槍,不由得再次舉起手裡的槍:“你想看這個?”
田雨忽閃著漂亮的大眼睛,滿臉複雜地問道:“你……你願意給我看嗎?”
“給你看?”林虎冷笑著丟給田雨一個白眼:“給你看了,你突然一槍把老子斃了怎麼辦?不給。”
田雨一聽,秀麗的臉上頓時露出失望的神情。
看著田雨,林虎心裡真的冷了。不過他卻突然靈機一動,眼前這位熟悉的陌生人,不就是能打入納蘭家內部的最好橋樑嗎?
不管她現在變成什麼樣,至少對她還是有一定的瞭解程度。只要運用恰當,用她打在納蘭家謀取個身份,甚至站住腳,應該問題不大。
畢竟她口口聲聲說她是納蘭雲峰的女人,既然這樣,那就讓她這位納蘭雲峰的女人做點實事。
想到這裡,林虎看向田雨:“給你看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嘛…你得告訴我,這是什麼地方?”
田雨古怪地看了一眼林虎,無奈地說道:“這是雲峰別院後院,是納蘭家女眷的地方。”
聽完這話,林虎這才恍然大悟。感情江嫣這死女人把自己送到納蘭雲峰的後院了,這死女人,沒準現在正在邪惡地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