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可是當野豬朝他的鼻孔處探出手指時,他卻突然睜開了眼睛。
“呼……”野豬頓時嚇了一條,急忙抽揮手。
“野豬,你小子幹什麼?”林虎鬱悶地看著野豬,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
野豬賤兮兮的瞪著林虎:“我看你死了沒。”
“你大爺的。”林虎笑罵著推了野豬一把,然後挪動身子翻身下床。
“老大,小林沒事兒。”中尉看了一眼下床的林虎,衝著葉森彙報。
“好,很好。”葉森無力地點著頭,但卻仍然像菩薩一樣盤膝坐著。
“葉哥,感覺怎麼樣?”林虎來到葉森面前,湊近了問道。
葉森笑了笑:“他孃的,現在還真感覺到疼了。”
聽了這話,林虎忍不住嗤嗤的笑了起來:“那可不,先前你中毒了,肯定感覺不到疼。”
“現在該怎麼辦?”野豬著急忙慌地看著林虎問道。
林虎看了一下葉森滿身的傷口,輕嘆著說道:“治療外傷。”
“怎麼治療?”野豬緊盯著林虎,像八卦記者。
林虎就不耐煩了,他惡狠狠地轉身瞪著野豬:“用尿片。”
“尿片?”野豬傻愣愣的望著林虎離開,不由得撓了撓頭:“哎,不對,你個臭小子。”
“別鬧別鬧。”中尉一把攔住撲上來的野豬。
林虎坐在簡易床邊,望著已經躺在床上的葉森,突然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以前他看到葉森,更多是對鐵血軍人的敬畏,對杜平連長的尊重。而現在,他卻感覺像兄弟了,終於像兄弟了。
瞪著眼睛,葉森對上林虎灼灼的目光,突然咧嘴笑罵:“你小子想看我死?”
林虎認真地點了點頭:“有點。”
“嗨,你個混小子。”葉森想動,一下子拉到傷口,再次呲牙咧嘴。
“行了,不開玩笑了。”林虎安撫著葉森,扭頭看向不遠處正撕扯的兩個人。
中尉和野豬,像天生的冤家,無論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面對什麼人。他們似乎有太多的不和諧,但鬥嘴歸鬥嘴,誰也看得出來,他們才是真正交命的弟兄。
轉過身,林虎沒好氣的衝著中尉和野豬嚷嚷著:“好了,你們這對死基佬,給你們個任務。”
野豬桀驁地扭身反嗆:“你小子又不是我們雷暴的人。”
中尉就扭頭反嗆野豬:“那你得罪他啊,除非你不受傷,你懂的。”
“噢。”野豬視乎覺得這話很對,於是立即繃緊身子,衝著林虎打了個敬禮:“聽候首長指示。”
中尉依葫蘆畫瓢:“聽候首長指示。”
“狗屁。”林虎看著兩個另類活寶,啼笑皆非的轉向葉森:“這就是你的兵,太奇葩了。”
葉森瞪眼,露出掩飾不住的驕傲:“你有這種奇葩的兵嗎?”
“沒有。”林虎聳了聳肩,再次看向野豬和兔子,收斂笑容說道:“在基地外,我們停車的地方,有很多三青草,你們找幾個人,多弄點回來。”
野豬和中尉面面相覷,然後同時瞪向林虎:“三青草,什麼玩意兒?”
林虎愕然地抓了抓腦袋:“反正你們挑長得最多的植物拔就行了,記住,連根拔,越多越好。”
於是野豬推搡著中尉,中尉推搡著野豬,相互推搡著出了軍帳。
安靜了,終於安靜了。但林虎卻安靜不下來,因為他更想知道,到底是誰把葉森傷成這樣。要知道,以葉森後天高手的實力,即便是頂尖殺手,也不一定能讓他到這樣狼狽的地步。
沉默著坐在床邊,林虎沉默著抽出一根香菸點燃,剛吸了一口,就被躺在床上的葉森推了推。
“怎麼了?”林虎夾著香菸轉過頭,發現葉森正直翻白眼的看著他。
葉森笑著抱怨:“沒見過抽獨食的,你小子太沒品了。”
林虎恍然大悟,看了看手裡夾著的香菸,這才微微笑著從兜裡再抽出一根。
“就這就行。”葉森伸手搶過林虎手裡點燃的香菸。
“哎,那是我抽過的。”林虎想阻止,但葉森已經叼在嘴上吸了起來。
看著葉森,林虎愣愣的有點不知所措。這不是因為煙被搶了,而是他深切體會到葉森的不嫌棄,不拿捏,更不矯情。
“這叫兄弟煙。”葉森悠悠取下嘴上的香菸,抖了抖菸灰說道:“在戰場上,一起蹲過戰壕,一起衝鋒陷陣,那是交命的兄弟。戰事開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