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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可奈何地笑了笑,林虎似笑非笑地問道:“好,就算你說得對,那你覺得,有你這樣算計一個男閨蜜的嗎?”
陳燻彤:“……”
林虎看著一言不發的陳燻彤:“你的算計,讓我這個男閨蜜想要逃。”
陳燻彤仰著小臉,眼皮上翻,像是把林虎的話聽進去了,又像是根本沒再聽。
“你認真點。”林虎突然呵斥了一聲。
陳燻彤頓時一怔,在林虎凌厲的目光下,突然一把坐直了身子,再也沒有了剛才的玩世不恭。
看著突然變得一本正經的陳燻彤,林虎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死女人,有時候是真讓人又好氣,又好笑,關鍵是還拿她沒有任何辦法。
陳燻彤眨著漂亮的大眼睛,無辜地看著林虎,就像個犯錯的小姑娘,接受著家長的訓斥。
“陳燻彤,我告訴你。”林虎再次收斂笑容,指著陳燻彤一字一句的說道:“如果以後還玩花樣,有什麼事情不給我明說,我就……”
就怎麼樣,林虎自己也沒想好。如果這妖孽不聽話,又能怎麼樣?他也凌亂了,於是他噎住了。
但在陳燻彤一本正經的注視下,他卻不得不維護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大男子主義尊嚴。於是他咬了咬牙,惡狠狠地說道:“我就像對付秦南東那樣對付你,甚至比那個還慘。”
陳燻彤眼珠滴溜溜亂轉,顯然不接受林虎的威脅。但是她沒有出口反駁,就像是用沉默來抗爭一樣。
“好了,說正事兒。”林虎拿起了茶几上的相片,再次翻看了一眼,沉聲問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