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沒猜錯,您就是大名鼎鼎的菲利爾德。”思遠的臉色並不好看,他可以接受堂堂正正的戰爭,但絕對不允許面前正生的這種事情:“沒想到您還有這樣的愛好?”
“哦,您就是天守門齊思遠對嗎?”菲利爾德的中文說得溜溜的。擋上臉絕對聽不出來他是個外國人:“我在想,一個剛動了戰爭滅絕了好幾個種族的人有什麼資格說出這種話?”
“您說的沒錯。”思遠輕輕點點頭,然後把手上的小吸血鬼轉身放到了莫然手中,然後指著菲利爾德腳下的小姑娘說道:“不過起碼,我尊重他們。”
“是嗎?那不得不說您真是偽善,攛掇生命之餘還要擺出一副聖人的面孔。”菲利爾德嘴角露出不屑的表情:“我和你並不一樣,我不在意用任何手段清除我的敵人。當然,現在我們還算是盟友不是嗎?”
偽善?這個詞對思遠來說還真有些刺耳,他從一開始就致力當一個好人,但最後他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手中沾滿了鮮血。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菲利爾德說的話並沒有錯,他就是一個偽善者。
可……思遠始終認為,善良這個詞並不代表就是軟弱,或者在軟弱的同時為那些不幸者留下幾滴毫無用處的淚水或者甚至是無奈的咒罵。
是的,他確實動了一場戰爭,而且也確實讓整個血族蒙受了滅頂之災。但說實話,這種事無可奈何,因為他們是真的犯規了,而且是屢次犯規,對於屢次犯規的人只能用紅牌罰下。這是遊戲規則,不容改變。
但思遠真的不打算趕盡殺絕,他有一個密令,就是現任何未成年的黑暗種族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們該去哪就去哪,至於未來他們報仇也好不報仇也好,其實都無所謂了,斬草除根就壓根不是思遠的政策,他只是要解決歐洲的危機並是要殺個乾淨。
而現在,那個被踩住的女孩只要長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她是個黑暗種族。但同樣只要不瞎的人都能看出她根本沒成年。
沒成年的黑暗種族就像沒成年的獅子一樣,說白了就是一隻大貓罷了,幾乎不構成任何威脅。這樣對待一個沒有還手餘地的生物,這其實從根本上就已經不再是所謂的正義一方的行徑了,它甚至比黑暗種族更加黑暗。
“那麼,我現在想懇請你放了她,交給我處理。”思遠很有禮貌的對菲利爾德笑道:“您難道還不相信一個滅了他們種族的人嗎?”
“不,我不相信任何一個人。”菲利爾德微微彎下腰,拽著那個小女孩的脖子把她拎了起來,把她擰出了一個詭異的角度,只要手上再加上一點力,這個女孩的身體結構哪怕再強悍也一定會被擰成兩段:“而且我也奉勸您一句,不要對這些骯髒的生物保持任何一丁點的憐憫。”
他說完,手中的力量逐漸加強,隨之而來的就是那個女孩淒厲的慘叫聲。她的尖叫非常刺耳也非常悽慘,甚至連一旁的莫然和羅敷都聽不下去了,如果不是思遠攔住,她們兩個就已經衝上去了。
不過思遠攔住她們倆之後也沒閒著,他往前走了一步,伸出手凌空抓住了菲利爾德的手腕朝一邊擰去。
他這一出手,他身後的人和菲利爾德身後的人居然都開始往後退了。他們都對各自的老大十分熟悉,也知道自己老大一旦動手會有怎麼樣的視覺效果。
菲利爾德被思遠扼住手腕之後就鬆開了那個小姑娘,思遠看準時機一把朝的那女孩抓了過去,但沒想到菲利爾德去同樣眼明手快的拽住了那女孩的腿腕。
“我們可以用她來一場拔河比賽不是嗎?”
菲利爾德的眼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表情也變得猙獰了起來。說話的聲音就像是一個沒有感情的冷酷殺手,可以說是一點人味兒都沒有。
思遠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咬著牙慢慢鬆開了那女孩,不過菲利爾德並不打算這麼結束,他朝思遠揚起下巴:“把那個給我。”
不用想了,他所指的“那個”正是剛才被思遠撿到的小吸血鬼。確實。其實當思遠抱住她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這個吸血鬼的與眾不同。她是有體溫的!不但有體溫居然還能有心跳和勻稱的呼吸,如果不是他身上濃厚血族氣息,她跟人類可以說是毫無區別。
這代表什麼?即使是對血統論一竅不通的思遠也能知道,這個血族可以說是跨時代的產物了,甚至能夠改變一個時代。
這大概也就是菲利爾德這麼在意這個小鬼的原因。當然。思遠也絕對不可能把這個孩子交給他,因為他明確的知道當這個還在沉睡的女孩被交於面前這個瘋子之後會有怎麼樣的下場。
還有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