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得意洋洋地搔首弄姿。
“這麼多年了,你們兩個還是老樣子,哈哈哈……”Carl看完戲,很懷念地笑倒在房間中央很騷包的水床上。
“好了好了,開會。”我也往床上一坐,招手讓裴臻也過來。
“那快點吧~時間太久我家寶貝要想我的~”帶著美滋滋的笑,撲倒在床上。
Carl拿出列印的紙張給我們看:“老大,耿烈前不久的確帶頭抓了一名米蘭宗教人士。”
我接過一看:“是我推測的那個人麼?”
“就是他,納塔法。”Carl很肯定的點頭。
“太好了。”我不免露出笑意,“這個人,義大利反恐警察已經準備逮捕他,希望以此為突破口,踹掉義大利北部一個激進組織網路,所以——”
“所以這次綁架行為不僅是侵犯義大利主權和人權的嚴重犯罪。”裴臻笑眯眯地接道,“還嚴重破壞了義大利和歐洲的反恐行動。”
我笑著點點頭:“這樣一來,歐洲國家一定會譴責這次綁架事件,指責他們在對待激進分子問題上跨越法律和道德的底線。”
裴臻搖頭笑道:“這個耿烈,有點太急功近利~我們只要把這件事抖出去,他就完了~”
“嗯!”Carl同仇敵愾,“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害我還想把老大交給他呢!”
我剛想開口,裴臻已經把紙張捲成筒狀向Carl敲過去,“那個耿烈,想當年我們玩黑吃黑,玩到有頭有臉鼎盛期的時候,那小子還不知道在哪瞎混呢,跟我們鬥?怎麼能把小御御給他?好歹也要給我們同樣有頭有臉的約什大將軍吧~”
“約什大將軍……”Carl嘴角抽搐地盯著裴臻,“你胃口也太大了點吧……”
我剛想打斷他們,裴臻又嘴快地搶先一步:“不會吧~你不會還不知道你老大已經跟約什搞上了的事吧~”
Carl剎那間下巴脫臼似的轉頭看向我,看我咳了兩聲沒有否認,他驚訝過度,久久合不上嘴,只是不停地喃喃:“……老大就是老大……”
我習慣性地一掌拍向他後腦勺,繞回主題:“現在還沒有確切的證據,你幫我查一下納塔法那兩個還流亡在外的同黨在哪裡,我要親自去會會他們。”
“……沒,沒問題。”他顯然還沒從驚訝中恢復,愣愣地介面。
“那還不快去!”我把他從床上拉下來,一腳把他踢出門。
“好了~現在可以談正事了~”只剩我們兩個後,裴臻手撐著頭,側躺在床上,“談談你跟約什吧~”對他來說,這種八卦才是正事。
“你的寶貝不是在家等你麼?”
“沒事~小別勝新婚~”他不放棄地勾上我的脖子,“說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感情問題就是我的感情問題~你的約什就是我的——”
“少打他主意啊。”我橫他一眼,打斷他越來越無恥的話。
“喲~還這麼維護人家~”他露出賊笑,“你小子真沒用,人家讓你滾你就滾啦~這種時候就要先上了再說~上著上著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你真下流。”我鄙夷地看著他。
“少來,你還不是一樣。”他翻了個白眼,手摸著下巴道,“像我們這種人,都不是傳統價值觀中專一、忠誠的好男人代表,但也絕非毫無道德底線的放浪之徒。話說‘存在即合理’,我們這種男人的存在自有閃光的地方,也有常人看來不可思議之處,說我們是花花公子,還是風流君子?或者,就根本哪頂帽子都不能扣在我們的頭上。”
“接著說。”我知道他不吐不快,也不攔他了,索性跟他一樣躺了下來。
“但是——”他的手開始摸向我的臉,來了個轉折,“我們可以同時喜歡很多人,會希望和很多人在一起,但也許很久以後才發現,原來愛的就只有那麼一個,就那麼一個,怎麼都不會變,你以為把他忘記了,其實只是忙的沒空想起而已。”
“你是說……”我一震,吶吶地開口,“……我愛上約什了?”
“問你啊。”他拍拍我的臉,順便還佔便宜地親了一下,“這種事還得你自己想清楚,別人幫不了你。”
“你怎麼會愛上唐睿的?”我翻身壓到他身上,挑眉反問。
“嘿嘿~真正愛一個人是無法說出原因的。”他以過來人的姿態老氣橫秋道,“你只知道無論何時何地、心情好壞,你都希望這個人陪著你~”
“……可是人家現在已經不要我了。”
“你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