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句話,等了好多好多天,聲音消失卻只在瞬間。
「你耳聾!你耳聾!你—耳—聾~~~~」雙手放在嘴邊當擴音器,祝子路很皮地在駱邵也的耳邊大喊,才笑嘻嘻地,用屌屌的下巴看他:「滿意了吧?」
「你這小子……欠揍阿?我不管,這個禮拜是我贏,我要你說一百遍。」亮出拳頭恐嚇,對付這種愛情小混混就應該要耍流氓。
「唉唷~都禮拜天了耶~時效好像已經過了吧?」揮揮手腕,表面反射出閃閃地光,祝子路笑得很欠扁。
「那再來鬥阿~這個禮拜玩什麼?」勝利過無數次的衛冕者駱邵也,勾起唇角,毫無懼色。
「比……誰先搭上回學校的公車!」祝子路說完還推了駱邵也一下,然後風一樣的衝下天橋。
「奸詐的小子。」駱邵也立刻拔腿追上,祝子路一回頭看見他快要追來了,就故意擋在他前面,不讓他超車。
但我們的男籃冠軍駱哥邵也,在球場上過五關斬六將都是小Case,區區一個祝子路,他還不放在眼裡,沒三兩下,就閃過了祝子路,超越了他。
「可惡!」無論如何沒有贏過,所以無論如何一定要贏的祝子路,馬上伸手握住了駱邵也的手掌,邊跑,邊把駱邵也往後拉。
「你這愛耍陰的小子。」駱邵也笑著也抓著祝子路的手,把人往後甩,兩個人在行人走道上,上演旋轉咖啡杯。
「阿!公車!」頭暈目眩之中,祝子路眼睛瞥到了,悠悠然經過他們,駛向站牌的公車,大叫了一聲,拔腿就追。
兩人手也來不及放,踩著歪七扭八的步伐追公車,好不容易公車停下來等他們,倆個人又開始爭鬥起來。
「我先上去!」用身體撞開駱邵也,只差一步祝子路就要成功了。
「我先!」駱邵也握著祝子路的手用力一拉,把快要上車的祝子路給扯了回來。
「肖年耶(年輕人)~是要不要上車啦?後面的車都在叭偶(我)了內!」臺客公車司機嚼著檳榔,不耐煩地轉頭看著他們,還配合後面的交響樂團,不爽地叭叭回去。
「要!」駱邵也雙手抱住祝子路一轉,背朝車門,用後退步的方式抱著祝子路一起上公車,才放下他。
兩人一上公車,司機就立刻關門開車,相擁的兩人搖晃了一下,駱邵也露出燦爛地笑容。
「我贏了,路路。」
「去死啦!」盎!居然又輸了!祝子路揮開駱邵也,生氣地往後走,鑽進倒屬第二個雙人座,駱邵也隨即跟著坐了進去。
「生氣了?」駱邵也笑著摟上祝子路,看他嘟著嘴巴生氣,就愈想逗他。
「阿呀!」不鳥你!祝子路用力甩開駱邵也,背對著他看窗外的風景,雖然外頭一片黑漆漆。
「願賭服輸~快點再說一遍啦。」從背後抱住祝子路,駱邵也牛皮糖一樣地把下巴壓在祝子路的肩膀上,開始「盧」他。
「去死啦!」
「不是這一句。」
「你是耳聾喔!」
「不是這一句,你再賴皮我要親你羅~」這算是威脅嗎?大概吧。
不過,聞言祝子路只是轉頭,睜大了圓眼睛瞪駱邵也,白眼黑瞳清楚地寫著——有種你就來阿!
「原來我們家路路這麼喜歡我親他阿~」淫笑著,駱邵也撕下人皮面具,獸性爆發。
「哇阿!」來真的喔?才想伸手推拒,馬上就被駱邵也攻破防守,雙手被駱邵也按到背後,說不出是抱著他還是壓著他,祝子路只知道自己被吻得很徹底。
坐裡面真的是不智之舉,背抵著窗戶,隨著開車技術很搖擺的司機,不斷地撞上玻璃,祝子路發出細小的呻吟,立刻就讓駱邵也吻呀吻地完全消音,無視於他憤怒的抗議。
太過甜膩親熱的唇舌交纏,讓祝子路有一點招架不住,每想退縮,駱邵也就會更猛烈的進攻,親得祝子路缺氧不說,雙腿都開始發軟,身體也一下子熱了起來。
死變態駱邵也!討人厭的駱邵也!可惡的傢伙!我居然會喜歡他!好煩!不要吸我舌頭啦!快受不了了……
缺氧到了一個極限,搖擺中的公車突然緊急煞車,好險他讓駱邵也抱在懷裡,所以才沒有撞到前面的椅背,不過駱邵也就真的狠狠地和椅背來了一個頭錘,一定很痛!
「阿嘶——」
「唉唷~不好意思啦!偶(我)差一點就開回總站羅,終點站到了啦~肖年A(年輕人)趕快下車內,不然最後一班上山的車就沒有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