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邵也電梯門才關上,那人便立刻發出了驚呼。
「不好了不好了!計劃生變了!」
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看到一堆「包租公」造型的年輕人,像是聽見失火了一樣,匆匆忙忙、慌慌張張地從房間裡奔出來,有的人只穿四角褲,有的人甚至還抱著枕頭。
所有人一聽見祝子路生病,駱邵也帶他去看醫生之後,第一個反應都是——
「天阿~我們的B計劃,要怎麼辦?」
「可惡!本來要趁迎新的時候,把他們關一間浴室洗澡的。」抱著小橘從811號房走出來的大池,可惜地說。
「對阿~這樣故意要讓他們那小隊輸的終極逞罰,也不能用了,虧我道具都買好了。」負責籌備廣告系迎新宿營的學長嘆了一口氣,恨恨地把SM困綁道具丟到地上,本來要把駱邵也跟祝子路用「不可思議的姿勢」綁在一起的說,真是太可惜了!
「學長!我跟他們同一小隊的耶!你這樣會不會太絕!」被分發到同一小隊的學弟,頓時大驚失色,天阿~還說跟Yale同一隊絕對沒問題,他看是連死了都找不到屍體吧!
「學弟,綁你的話姿勢就會平凡點,所以你用不著激動到噴鼻血,OK?」學長友善的拍拍噴鼻血的小學弟,遞給他一張衛生紙。
「嗚~學長,你的衛生紙好涼!」
「喔,我都用新增薄荷的。」
「嗚…我噴鼻血你還給我用薄荷的!學長你沒心肝!」
「唉唷~那個不是重點啦!重點是現在所有想在兩天一夜的宿營裡,施行的計劃全部都泡湯了。」大清早就拿著阿O統面準備要泡來吃的13823,很實際地就事論事。
的確,比起「逼男為G」這個重大的任務,小學弟不要說是噴鼻血,就算他是「對穿腸」,鼻血噴到可以打包加工生產礦泉水,我們都不會在意地。
沒錯!這就是一個這麼殘酷的世界!
學弟不哭,要怪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