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年後實習,當然,林嘉年也沒有去參加面試什麼的,這跟他關係不大,首風這個工作雖然看上去跟公司整個上下都有著十分緊要的關係,不過,卻可以說是公司的另一部分,所以林嘉年其實還是可以去另外兼些什麼職位的。
快到週五的時候蔣進提起說跟他商量好了的週末去郊外的事,林嘉年笑話他對這件事未免太上心。
蔣進正趴在林嘉年的床上握著手機打遊戲。
林嘉年發現跟蔣進這個人待在一起那麼久,他除了是在費盡心思想著與他有關的事外,其它時間只要一有空就打遊戲,他就不明白了,他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又管理著一家那麼大的上市集團,哪還有時間打遊戲啊?
林嘉年把蔣進的手機奪過來,湊過去略帶威脅地問:“你這個星期好像特別閒啊?”
蔣進想了想,除了每天提早下班中午抽空去林嘉年辦公室轉轉外,自己一共拉著林嘉年看了一場電影喝了一次咖啡共進了一次晚餐外加每天都必須要做的床上運動好像也沒怎麼特別閒的樣子,蔣進反而順勢親了林嘉年一下,笑說:“騰出一切世間來陪你可是我最重要的大事,怎麼算得上是閒呢?”
林嘉年把剛曬好的衣服都放進衣櫃裡,不再理睬蔣進。
衣櫃因為蔣進自作主張把自己的常用衣服也打包拿了過來後終於不再顯得空敞,林嘉年還特意花了一個晚上的時間把衣櫃重新整了下,外套褲子襯衫線衫通通都蔣進一邊他一邊的整好。
蔣進這段時間覺得自己過得真是太TM爽了,什麼都是嘉年拾掇好了他享用,半點都不用操心,最最最重要的是跟嘉年在一起,跟嘉年在一起呢!蔣進光這麼想想都要偷著樂了哪還用在意別的事。
週六的時候蔣進難得比林嘉年醒得早,林嘉年本來就奇怪蔣進為什麼一直執意要帶他去郊外,蔣進一大早這麼反常的主動叫他起床,林嘉年當然要小小的遲疑一下。
林嘉年來A市這麼些年,去郊外的機會倒是不多的,而且也不是太熟悉,蔣進開車,林嘉年也樂得輕鬆,一路只是閒閒聊著,倒是林嘉年想起上一次兩人在車裡聊起的關於蔣氏進軍白酒的事,林嘉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詢問上一句,可又怕問多了不太好,畢竟他的考慮應該蔣進都已經考慮過了吧。
反正蔣進知道林嘉年是並不看好現在著手這件事的,要是按長遠計劃來看的話,倒是值得一試,畢竟,酒這種東西,不管是商務宴請還是待客送禮永遠都不可能過時。
林嘉年下車後才知道蔣進要帶他來的其實是一座教堂。他站在教堂外,微微仰起頭看著教堂高尖的建築,歐式的建築很符合中世紀的設計,可惜,大抵是因為地理位置的關係,也有可能是保護的不太好,整個教堂的外部都已經褪色得很厲害。
蔣進從車的另一邊繞過來,伸手攬住了林嘉年,低聲問:“熟悉嗎?”
林嘉年想起自己是來過這裡一次,應該是三年前了吧,他剛進恆海期貨不久,那個時候張鈞麟跟李青延的關係也好,憑著這樣的關係李青延對他也十分客氣,所以特地邀他跟張鈞麟一同去參加他的婚禮,既然受了邀請,林嘉年哪有不去的道理,林嘉年也就是在三年前來過這座教堂參加過李青延的婚禮。
“你知道?”林嘉年問完才覺得自己問得多餘,既然兩年前蔣進就已經一直支援李青延來做恆海期貨的總經理了,那麼三年前他們的關係就應該很好了吧。
蔣進輕輕一笑,拉起林嘉年朝裡頭走去。
林嘉年有些不習慣被蔣進青天白日這樣拉著手走路,可礙著周圍沒有人他也就沒有甩開。
蔣進一邊拉著他朝裡走一邊跟林嘉年說:“我也是第二次來,這個地方,平時的話只適合來懺悔。”
林嘉年輕哼一聲,說:“那不是正好合適你?”
蔣進緊了緊手,算是對林嘉年突然調侃的表示,“嘉年,你不僅是愛鑽牛角尖,而且還很記仇。”
林嘉年甩了一下手,說:“現在放開還來得及。”
蔣進重新把林嘉年的手握好,稍稍用了些力才沒能讓林嘉年掙開,他把林嘉年拉到教堂兩邊排得很整齊的長椅旁,拉了一下,讓他坐下來,木質的長椅都用白漆粉刷過,與大面積的彩繪玻璃形成溫情的對比,冬季難得溫暖的陽光直射不進來,卻依舊透著暖暖的光線。
蔣進的臉上一直掛著很淺的笑意,他坐在林嘉年的身旁,把林嘉年的手握在掌心裡,側了一下頭看向了前方的耶穌像,神色很緩,淡藍的雙眼中目光細緻,“嘉年,這些天你一直都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