嘈雜的聲音,又因為那幾聲大吼而把手機挪開些,隨後才問:“你在哪兒?”
“我才要問你在哪兒呢?嘉年你差點急死我!SHIT!你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就差讓方程棠給你備案全國搜查了!”杜浴秋一改平日油嘴滑舌,正襟危坐滿臉認真。
“我在家裡……”
“你在家!”杜浴秋立時打斷他的話,急急說,“我們來找你,出什麼事了嗎?怎麼突然鬧失蹤?”
我們?林嘉年把毛巾放到茶几上,輕聲問杜浴秋:“程棠也在?不用了,明天吧,明天我來找你們。”林嘉年說話時下意識又朝牆上的鐘看了眼。
杜浴秋朝坐在對面的方程棠聳了下肩,有些悻悻然對林嘉年說:“那好吧,明天得記得call我,寶貝兒。”
林嘉年輕聲笑了下,然後說好,就把電話掛了。
林嘉年躺在床上翻了個身,兩個小時過去了,他竟然還是沒有睡著。
在做首席風險官後他很少失眠了,以前會因為操盤手的壓力太大精神長時間緊張而導致睡眠質量嚴重下降,甚至會在實在無法入眠時而吃上一兩粒安眠藥,可最近一年來,這種現象已經明顯改善了很多。
林嘉年伸手把床頭櫃上的鐵藝美式檯燈開啟,坐起身靠上床背,腦中全是回來時蔣進抱住他貼在他耳邊說的話。
蔣進這個王八蛋,竟然就在他聽完這句話有些愣神的時候突然欺身壓上來,將他死死抱靠在車門上,這一次好像是早有預謀,他連同他的胳膊一起都圈在懷裡,不讓他有半點掙脫的機會。就在林嘉年以為他有下一步讓人厭惡的舉動時他卻只是微微把頭往前傾,唇角倚在他的耳畔旁,張口時溼熱的氣息就癢癢暖暖地鑽進耳朵裡,他說:“嘉年,我其實是想跟你一直冬花夏雪風花雪月的。”
蔣進說得那麼認真又曖昧,林嘉年不是傻子,怎麼會聽不出他話裡頭的意思呢?更何況,蔣進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