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口本原件,還有影印件兩份,免冠兩寸照片三張,再就是去山下的派出所開一份無犯罪記錄證明。然後你的檔案所在地告訴我,再去我那裡填三張表。”
“……”
莫致問:“記下了沒有?”
吳瑕虛脫地點點頭,然後側頭問陸之行:“山下的派出所在哪裡啊……”
“這個問題明天再說也不遲。”陸之行回答,“今天先把儀式弄了吧。”
先說先酒席再領證嗎?順序反了吧。
吳瑕在心裡吐槽一番,就聽見莫致說:“那好,那下午兩點在紫霄殿裡集合。”
……集合,吳瑕被莫致的用詞囧了一下,真的是教導主任的感覺。
吳瑕和陸之行走出紫霄宮,陸之行道:“你隨我去太和宮準備準備。”
“為什麼又回去?”
“因為我住那裡,要準備啊。”
“……”宮觀之間離的好遠啊,他又不會輕功,以後怎麼走?請問有旅遊車嗎?
“就不能緩幾天嗎?這麼急切,我好沒有安全感。”吳瑕難得抱怨。
陸之行笑了:“又不是要你嫁給我,拜師嘛,早入門才早有安全感啊。”
“……”想到要改口叫陸之行師父,吳瑕就有點彆扭。
“好了好了,快走,要不下午就遲了。”
“等等。”吳瑕拉住陸之行。
“又怎麼了?”陸之行問。
“我一直有個疑問,你們收徒是不是看臉的?誰長得比較帥就收誰,你看你那些師兄師姐們個個都很標緻,再看看我,因為我太帥了,所以就說我資質非凡,必成大器。”
陸之行慢慢把吳瑕的頭攬過來,突然按進懷裡,死命地揉,哭笑不得道:“看不出來啊,你還挺自戀。”
吳瑕推開他,還是面無表情。
陸之行再次一把抱住他,哈哈大笑:“這可是我陸之行第一次收徒,你就慶幸吧。”
吳瑕剛想反駁,但陸之行已經抱著他再次掠過山道,一路往太和宮奔去。
到了太和宮,陸之行把吳瑕放下,吩咐人去準備法器衣服,然後對吳瑕說:“拜師要寫拜師帖你知道吧?”
吳瑕一愣:“我不知道啊。”
“那還不快去寫!”
“……不會寫啊。”
陸之行找人拿來一打紅紙,和一根毛筆,說:“我也沒工夫教你,就是跟入x申請書似的,不會就問問百度吧,多給你幾張紙,寫錯了還能重來。”
“……”吳瑕看著那疊紙和那支筆,說,“可我不用會毛筆。”
陸之行無奈又變出一根簽字筆,遞給他:“那把字寫大點,描一下。你先去寫,我準備一下其他的東西。”說完,他就往太和宮裡走。
“等等!沒電腦我怎麼上百度!”
“用~手~機~”
陸之行的人早就不見了蹤影,只留下聲音在四周迴響……
吳瑕拿著筆紙撇撇嘴,用手機耗流量啊,手機費報銷不?
吳瑕回到住的客房,趴在桌子上寫他的拜師帖。
他瞪著那些紙張,想了一會開始寫起來。
拜了師,就是武當弟子了,就連吳瑕也不禁覺得有些熱血沸騰。
武功高強、以一敵十似乎也並不是那麼遙不可及,吳瑕幻想了一下自己成為高手的情景,真是太美好了。
不過拜師啊……要稱陸之行為師父,雖然感覺怪怪的,但吳瑕心裡還是願意的。
如果沒有陸之行,他還在為生活奔波,還在因為被欺負而低頭,是陸之行給了他開展另一種人生的機會,初來武當,雖然略有波折,但整體吳瑕還是覺得又好奇又滿意。吳瑕雖然較同齡人成熟一點,但他不是冷血,他知道陸之行一直在幫助他,對他的態度也很好,即使有時略不靠譜,但是還是值得依靠。
吳瑕嘴上不說軟話,可是還是心存感激的。
他抓著筆,不停地寫著,漸漸臉紅了起來。
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他難得對一個人表達感謝與敬重。
我雖然語拙,但是拳拳情意卻是真的。
吳瑕寫完,看看紅色的拜師帖,在最後加上一句話:
“今特書拜師帖欲投恩師門下,懇請恩師應允。”
☆、12(抓蟲)
但是吳瑕沒有想到拜師帖要當眾念出來!
拜師儀式的時候,吳瑕拿著他寫的東西一個字一個字地念,聲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