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電話亭,向我當年在國內讀中學時認識的狐朋狗友求援。
電話通了,張文喻這小子在電話裡‘喂’了一聲,帶著一股懶散的勁兒。
我立刻道:“小兔崽子,昨晚喝酒喝醉了還沒緩過來嗎?”
張文喻沈吟了一下才回答我:“……你……你是?你誰啊?”
我笑道:“姓魯,魯燦榮!”
張文喻的聲音從電話那頭聽起來挺高興的:“喲!你回來啦!?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在加拿大過得怎麼樣?”
我說:“我用的公共電話,時間說不了那麼長,你先過來接我。”
隨之,我把自己所在的方位告訴了張文喻,然後才掛掉電話,走出電話亭,站在街上看著人來人往的景象。
不知道時間走了多少,在我的印象中,張文喻開著車衝過來,那速度是挺快的,在我面前停下了,叫我上車,我就不客氣地拉開車門,進了副駕駛座。
“你在加拿大呆著,怎麼突然間跑回來了?”張文喻一邊扶緊方向盤,一邊問我。
“別提了,除了我爸,還有誰能把我叫回來,一回來,就罵我,我現在是離家出走。”說著,我輕輕拍了他一下,說:“我出來時沒帶錢,去你家那裡住幾天,順便,借我點錢用用,行不行。”
這小子不愧是我讀中學時一起打過架的好兄弟,立刻就大方地答應我了:“哦,你要多少?我錢包裡好像只有七百多。”
我問:“你的銀行存摺呢?有多少?”
張文喻說:“有一張存摺,活期的,大概還有兩萬吧。”
我大方道:“那行,我就借這麼多了。”向他伸出手,手掌心朝上:“存摺呢?”
張文喻回答:“我沒帶出來,回家了以後我拿給你。”
我就這樣把手放下了,我相信他,相信這小子,因為他是我最好的夥伴之一。
☆、第二章(上)
第二章
張文喻知道我現在心情很差,直接帶我到了前門大街那一代的娛樂城,消費的賬單暫時由他來付,我只用人到了,跟著他一起玩樂就成。
在國外那麼多年了,這次回到中國,我卻有一種陌生的感覺,對北京完全陌生,完全不知道這麼大的北京,路該往哪裡走,北京變化太大了,我有這種感覺。
張文喻領我進桌球室,那裡有他認識的幾個朋友,他也經常在無所事事的時候跑來這裡玩桌球,我起初站在旁邊看著他和那幾個人玩桌球,看著看著,就懂得了玩法,一個按捺不住,也拿了一根細長的球棍,跟著玩起來。
玩桌球,需要耐心,瞄準力以及槓桿原理的應用,我在物理課的成績還不錯,才剛開始玩就連續進了三個球,這讓我很得意,忍不住想一直玩下去,從下午一直玩到晚上。
說不清是第幾局了,也說不清那些五顏六色的小球是第幾次被收集起來,被框在一個三腳架子裡,總之,我正期待著再開一局時,張文喻走到我身邊,一隻手臂勾在了我肩膀上,對我說‘晚上了我們去夜總會吃點東西吧’,我沒有拒絕。
我又坐了他的車,跟著他去了一家名字叫‘星辰蜜月’的夜總會。
裡面很熱鬧,各行各業的人都聚集在這裡喝酒跳舞,還有歌女在舞臺上唱歌,有舞女在跳舞,十分燃情,與白天北京街上的景象大不相同。
我跟著張文喻一起坐下,張文喻叫了服務員過來,是個非常性感的金髮碧眼白面板的美女,我一見到如此尤物,心情就稍微好了一點。
點單了以後,我趁機會用英語問她:“don’t you fear……”還沒有把我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完全說完,她就衝我微微一笑。
她就用極其流利的漢語對我說:“這裡是中國,我懂你們的話,你儘管用中國話。”
如此性感的外國美女竟然會說漢語,我感到很吃驚,隨後笑了一笑,改用了漢語:“現在北京不都挺嚴格的麼?你們怎麼敢把夜總會開成這樣?”說著,瞥了瞥舞臺。
舞臺那邊,一片妖豔的景象,臺下的幾個男人還時不時衝著臺上風騷的歌女吹口哨。
外國美女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先生你見外了,我們的夜總會是外資的,很多商界的精英也會來。”說完就走下去了。
我心裡放鬆,安定地坐著,望向舞臺。
酒喝著喝著,張文喻忽然湊近我,指著前面一個方向,指著人群裡一個微微晃動的人影,告訴我:“你看,這個人像不像趙恩乾?”
趙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