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赫心裡氣的要抽筋,屢教不改,你還敢瞪我?
正赫向回走了一步,那猴子蹭蹭的退了兩步,更是利索的將長褲內褲一併脫下,光溜溜的將衣物扔到一邊,給走廊上又添了幾分凌亂,然後小頭一揚,一副你能把我怎樣的欠抽表情。
正赫慶幸自己血壓不高,否則這猴子一天要氣得他死去活來不知多少次。
正赫也不想再故伎重演跟這潑猴玩我追你逃的遊戲,況且,這猴子,他根本不逃!!他還不要臉的往上蹭呢!!!
“………………”正赫沉默的聽見電視裡傳來一聲低沉的:‘YOU LOSE’,一股挫敗感油然而生。
“怎麼怎麼?”SUNNY警惕的看著走過來的正赫,兩隻小爪攥成拳頭,擺出個唬人的拳擊架勢,腿卻心虛的向後一挪再挪…………
正赫一語不發,也無視猴子的小小伎倆大步向前。
就這樣一個進一個退,眼看就將SUNNY逼到牆角。
“啊啊啊~~”SUNNY先被這樣巨大的壓力弄的崩潰了,我跟你拼了一樣的衝到正赫面前,結果叫正赫一皺眉頭厭惡的一胳膊掃到一邊,拉開了SUNNY身後自己房間的門,進入後轉身喀嚓一聲落了鎖。
SUNNY被正赫推了一個屁墩,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聽到正赫鎖了門,一骨碌爬起來,幽怨的看著那塊厚實的門板,小嘴也慢慢撅了起來。
正赫本就累了個半死,再加上剛才這頓折騰,僅有的力氣也沒剩下多少,而且叫SUNNY這麼一鬧,幾乎也沒吃東西,即使家裡有可吃的,他也不敢貿然亂吃了,考慮以後應該吃過飯再回家來。就在這樣食不飽,力不足的情況下,實在是沒辦法再和那精力過盛的猴子糾纏下去,鬱悶的把自己反鎖在房中,翻身躺到床上,肚子餓的骨碌骨碌直叫,無奈中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也不知是睡了多長時間,正赫又極不安穩的醒了過來,窗外的月光皎潔的照到屋裡,正赫聽到有人在敲門。
其實說是敲門也不太準確,偶爾是用指頭敲敲,偶爾又好象是用指甲撓,有時還有幾聲悶悶的像是用拳頭砸,聲音很輕,斷斷續續的,似乎是敲門的小東西也在猶豫到底是不是要把他叫醒,或者乾脆就是敲來好玩的…………但是那小猴好象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彷彿一定要敲到門開為止………………
不想吵醒我,又想要開門嗎?正赫對這樣小小聲的咚咚咚無言,不知道那猴子腦袋裡到底都裝了些什麼…………
正赫一看錶,已經是晚上11點多了,想那猴子總不能在走廊呆一晚上吧,萬一生病了,麻煩的還不是正赫自己?十分無奈的下了床,開了門,看見那猴子光溜溜的用胳膊環住膝蓋,在門口縮成了一小團,腳邊還放著一盒微波食品。
SUNNY的腦袋低下,臉埋在臂灣之間,怕也是困的夠戧,一隻胳膊垂在地上,偶爾懶洋洋的在門上敲一敲,然後又沒了動靜,可能是迷糊了一下,過了一會,好象稍微清醒了點,又抬起手來,輕輕敲在正赫的腿上。
“…………回自己房間去睡。”正赫說。
SUNNY扭扭臉,從胳膊中露出一隻眼來,委屈的看了正赫一眼,就像是被主人拋棄的無辜小寵物。然後站都懶的站起來,扭扭小屁股從正赫腳邊爬了進來,如同軟體動物一樣滑上了正赫的床。
自從這猴子來了正赫家,每天都是軟磨硬泡擠上他的床,不讓他進來就在門外一直敲,只是每天正赫都是被他煩到不行,沒有辦法才放他進來,今天是他先睡過去了,完全忘記了這個小東西會守在門外…………
想到這裡,正赫覺得有些愧疚,一摸地上的飯盒,竟然還是熱的,也不知這小猴子來回熱了多少次…………
“我說了回自己房間睡。”正赫雖然這樣說,語氣卻不是很嚴厲,包含了某種妥協的意味。
SUNNY理也沒理他,捲過被子把自己包了個嚴嚴實實。
“SUNNY……”正赫無奈的走到床邊,看著裹成春捲一樣的SUNNY,只有半截脖子和毛茸茸的腦袋露在外面,那小東西緊閉著眼睛裝著打起呼嚕來,大概就是我已經睡著了,你不能把我叫醒的意思吧。
“………………”正赫的視線落在SUNNY脖子上烏黑的狗項圈上,這樣的東西還叫SUNNY當寶貝一樣一直戴著……正赫伸過手去,輕輕解著項圈上的小扣:“別戴了……很難看的……”
哪知那猴子並不領情,兩隻小爪握住正赫的手,可憐兮兮的看著正赫:“正赫哥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