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沒有人問,盧四當然不會多嘴。好在塗遠只問了這麼一句,再無下文。看來也就隨便那麼一說。
塗遠對盧四找的這個人很滿意,連著叫了幾次。
十五小年一過,學校就開學了。父親排隊配型已經有一個多月了,依然沒有任何訊息。再這樣下去,臨時導管很容易出現炎症的。 姚青滿心愁緒,從學校出來,因為還太早,寢室的幾個都還沒有來。
正往站臺那兒走著,迎面上來一個人。
“姚少爺!”
姚青一抬頭,這人他見過一次,在傣妹幫他解過圍的那個黃毛。
“你……有事?”
“我們遠哥想請你喝茶。”黃毛面帶笑容。
遠哥?如果姚青沒記錯的話,那天這人嘴裡說過一個四哥?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難道是孟彥隋有什麼事?要不然這些人和自己能有什麼牽扯呢?
“請務必賞臉。”黃毛說著,向後面的車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 既然是替孟彥隋辦事的,自然是沒有什麼問題的。姚青上了車,頓了一下,手機掏出來,給孟彥隋打電話。電話通了,但是沒有人接。現在這個點,估計在開會。孟彥隋開會的時候討厭人開手機。
既然是喝茶,應該是到茶樓之類的地方。姚青是這樣想的。但是沒想到是這樣的別墅。而且是裝潢得非常有特色的別墅,整個就一個海底世界,一水的藍色。樓梯的扶手上還雕了一些花紋
。 屋子裡暖氣太大,姚青將羽絨服脫掉,也不好隨便放,便抱在懷裡。
塗遠下來的時候就看到姚青穿著白色毛衣抱著衣服站在樓梯口那兒,微微彎著腰,好像在研究扶手上的花紋。從二樓這兒能看到那人的一截白皙的脖子。
姚青看到來人,直起身子。這個人,確定是不認識的。
塗遠終於知道為什麼看著那個小天會想到這個姚青了,因為眼睛,大而且黑,感覺很像。不同的是這個姚青,氣質非常乾淨。
塗遠招呼人上茶。
“遠哥找我有什麼事嗎?”和孟彥隋有關係嗎?姚青只是將茶端在手裡,說話客氣。這人看人的目光讓姚青感覺,很不舒服。
塗遠端坐著,笑笑,“就是坐坐,想和你認識,做個朋友。”塗遠從來都直接。但是這麼看這個姚青絕對不是隨便的那種人。做事很謹慎,禮貌地端著茶,卻一口不會喝。
怎麼會有這麼無緣無故的事情。姚青疑惑。
“我在什麼地方見過你嗎?有什麼事就請直說吧。如果真的沒有事的話,茶也喝了。”言下之意,要告辭了。
有趣。塗遠就喜歡這麼直接的。
“就是看看能不能做朋友。”塗遠盯著對面的人,朋友兩個字咬得很重。忽然咧嘴一笑,那樣的眼光讓姚青心一窒。如果是以前姚青也許不會覺出有什麼特別奇怪的地方。現在經過孟彥隋的這麼多事情,很容易就往那方面想了。眉頭直接就擰了起來,心裡怒火一下就翻騰起來。
“對不起,可能咱們不適合做朋友。我要告辭了。”說著抱著衣服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嘖嘖,怒了。
“我可沒說讓你走哦。”塗遠一點也不惱,只是探出身子,一把抓住姚青的胳膊。姚青被這股力氣拽的差點沒站穩。
如果剛才的眉毛是擰的,現在就已經是豎的了。
“請你把手放開。”姚青這句話說得擲地有聲。
塗遠看著姚青,小臉都氣紅了,還禮貌地跟他說請字,就覺得心裡一陣盪漾。要說人吧有時候就是賤,看一個人順眼的時候,怎麼看,怎麼喜歡,即使是對自己橫眉立目的。
真的就乖乖地把手放開了。姚青一甩手,抱著衣服就往門外跑。
跑出大門,手機就響了。
“幹嗎呢?”孟彥隋的聲音從那頭傳來。
姚青忽然覺得一陣委屈。定了定心神。
“沒什麼。你現在很忙?”
“有點。”正說著話,挺到那邊Ada胡的聲音,“孟總,請您簽字。”
“不打擾你了。忙吧。”說著沒等孟彥隋說什麼就掛了電話。
一時擰著眉,在路邊站了一會。覺得冷了,才發現外套還抱在手裡頭。
他這是倒得什麼桃花黴,竟惹上這樣的事情。
先前那個黃頭髮的男人從後面追上來。姚青看到也理會,伸手攔了一輛TAXI,一貓腰鑽了進去。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寫得非常急,不好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