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你翻白眼你反而笑來著。”
“……”
“你還給別人穿衣服戴圍巾;殷勤地不得了。”
“……”
“很晚了還和別人呆在一起。你笑什麼?你怎麼不說話?預設了。”
“生氣就為了這些個?”孟彥隋心情瞬間欣喜。
姚青一愣;醉酒的腦袋一時轉不過來;“你不是應該問我是怎麼知道的嗎?”
“你是怎麼知道的?”孟彥隋非常上道地問。
“我昨天親眼看到的。”
“哦。”
“你怎麼不解釋。”-
“這樣就說明我吻過別人了嗎?”
“你對我就是這樣的。你吻過我了。”所以別人也是同理可證。
孟彥隋嘴角的弧度越彎越大,小東西竟然為他吃醋了;這樣歪著腦袋一本正經的惱怒樣子太可愛了。
姚青說完話忽然閉上眼,慢慢卻皺起了眉;乾嘔了一聲;還沒來及將人推開;一口就吐了孟彥隋滿懷。
孟彥隋趕緊抽紙巾給姚青擦嘴。再將被姚青弄髒的外套脫下來,團吧團吧扔到車後座。褲子上也是被吐得一塌糊塗。
車裡頓時瀰漫一股子混合著酒腥的怪味。
“知道自己不能喝還喝。”孟彥隋把姚青簡單收拾好,皺著眉頭將車子掉頭。
“你要往哪開,我要下車,我說了我哪兒都不去。”
“現在要下車,晚了。”
路程本就短,再加上孟彥隋開快車,十分鐘就飈到了尚臣的車庫。
孟彥隋抱著拖著,姚青推著退著,兩個人基本上就是以一種兩個螞蟻爭奪一個餅乾渣的方式從車庫上到電梯再進了門。
“我要回去,我不進來。”姚青用手把著門不鬆開。被孟彥隋攬著腰抱進來往樓上去,又拽住了欄杆不撒手。
“鬆手!”
“不要。”
“鬆不鬆?”
“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松,啊!”姚青的髒外套丟在車上,身上就穿了一件毛衣,孟彥隋直接將手伸進去,姚青嚇得一個激靈,忙撒了雙手去按身上的手。孟彥隋一個彎腰,將人打橫抱了起來,直接將房門踹開,一路將人抱進浴室。
“啊!”孟彥隋直接把人丟到花灑底下,將熱水開啟。淋浴的水兜頭就灑下來。
“身上這麼髒,得好好洗洗。”孟彥隋一把將姚青的毛衣連秋衣一起扒掉。光、裸的面板直接接觸到地面,姚青冷的一陣哆嗦。
“你幹嘛脫我的褲子。我不—要—脫—。”孟彥隋脫了上衣又要來脫褲子,姚青抓緊褲腰在地上左右閃躲,一腳踹在孟彥隋心窩上。往前爬了兩步,扶著牆剛想跪起來,“啊!”又被孟彥隋抓住腳踝拉回花灑底下。雙手一個用力,牛仔褲也被脫掉了。
姚青被孟彥隋掐著兩腋拽起來,花灑的水淋得人眼睛睜不開。孟彥隋的手掌伸到後腦勺那裡,將姚青的臉托起來,下嘴唇被含住,柔軟的一條伸進來,姚青知道那是孟彥隋的舌頭,頂著口腔內壁描繪一遍,將姚青的小舌頭用牙齒咬住,大力吞嚥吮允。
“嗯~~”姚青鼻端發出輕輕的呻吟,這在孟彥隋實在是一種刺激。將唇舌移到耳朵那裡舔吻,果然是姚青的敏感重地,懷裡的身體立刻細細地顫抖起來。孟彥隋毫不猶豫地將舌頭伸進姚青耳內翻攪。
“~~哎~~”姚青推著孟彥隋,想閃躲卻無力。有一雙手在自己身上到處遊移,夾住了胸前的一點,來回輕撫。孟彥隋的嘴巴移到脖子,鎖骨,肩膀,胸口,到處啃咬,無處不在。
“不要親那兒。”姚青仰著頭閉著眼睛,聲音軟軟的,“孟彥隋,這樣我好難過。”
“哪裡難過?”孟彥隋抱緊懷裡的人,嗅著姚青的鼻息,將手伸進了姚青已經溼透的小褲褲裡,“這裡?嗯?”已經非常精神地立起來了。
姚青一下軟倒在孟彥隋懷裡,重點被孟彥隋握在手心裡揉弄。臉上滾燙,溫水淋著也無濟於事。
腦子已經一片漿糊。只知道身體隨著那雙手的節奏,時起時落。
“舒服嗎?”孟彥隋呢喃著問。
“……”
“嗯?不舒服?”孟彥隋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另一隻手捏住胸前的乳尖,用力。
“嗯——”
“舒服嗎?”
“這樣子,”姚青軟軟地祈求的聲音,“受不了。”
“寶貝,受不了的還在後頭呢。”手上的頻率和力道都加大,感覺懷裡人漸漸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