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三個字。
“你爸最近身體還好嗎?”
“算穩定吧……你呢?”很忙吧,不知道有沒有好好吃飯。
“我什麼?”
“……身體怎麼樣?”
“胃真有點不舒服。”
“怎麼了?沒按時進餐?再忙也要吃飯;明明知道自己胃有毛病還不好好愛護……你笑什麼?”姚青有些不高興地把臉偏到一邊。
“這麼霸道;還不讓人笑了。晚飯還沒吃呢;能不能陪陪我。要是心情好了說不定能多吃一點。”
姚青歪著頭看了一眼樓上的燈光,又轉過臉來;目光落在孟彥隋擺在自己座位邊的那隻手上,孟彥隋現在反而不會有什麼小動作了;“我穿著拖鞋呢。”
“那跟我回去給我做好吃的;好不好?”孟彥隋低聲請求;聲音溫柔。
姚青垂著眼許久才點了點頭,“那你晚點要送我回來,我剛和我媽說是住在附近的同學找我說點事……還有,不許有什麼別的,別的事情。”
又回到尚臣這裡。一切還是老樣子。只是離開了一段時間,卻像過了很久。
就著冰箱裡的材料,姚青想做一點很快就能吃到嘴上又很好消化的。
“想不想吃魚丸面?”姚青探過身子問外面的人。
“只要是你做的。”孟彥隋這句話讓姚青很快地又退回廚房去了。
孟彥隋將襯衫的袖子捲到手肘,拿過一個圍裙帶上,“我來給你打下手。”
姚青一轉身,看到孟彥隋穿襯衫打領帶戴著圍裙的樣子忍不住有點想笑,到底還是忍住了,“真想幫忙就把這個土豆削了吧。”
姚青將一條青魚在案板上擺好,對準了魚頭一刀切,然後上下兩刀唰唰將魚骨剃掉,手法忒乾淨利落。
“刀工也是你爸教的?”雖說姚青給自己做了一段時間的私人廚師,但是孟彥隋還真的沒有仔細看過姚青到底是怎麼做菜的。
“也不算吧,自己練的,久了就好了。”
“很小就學這個,會不會很辛苦?”
“不會,其實我很喜歡做菜的。有時候自己研究著做出來新的菜式是一件很開心的事。”
“有沒有想過以後做個揚名立萬的名廚?”
“那倒沒有。小的時候想過長大要開家很大的菜館,因為我爸這麼多年都守著藍天,我以前覺得爸也太不思進取了。現在倒是比較能理解了。”說著話姚青已經將魚肉從攪拌機裡倒出來了,“你的土豆怎麼還沒有削?”
光顧著說話了,孟彥隋從刀架上取出一把細長的,在手裡顛了顛,又換過一個大一點的刀,手法生疏地削起來。
“你可以用削皮器的。我把水燒開了你能將這個土豆削好就算你……呀!”姚青剛要點火,一眼瞧見孟彥隋手上的紅色液體,可是人還跟無知無覺一樣繼續削呢,“還削什麼?手都破了。”
姚青一把將刀和土豆奪掉,扔到水槽裡,把孟彥隋破的那隻手指頭用手緊緊按住,後悔的口氣,“早知道不讓你弄了。”將孟彥隋拉到外面的餐桌坐好,命令道:“按著。”一溜煙跑到書房將保健箱抱出來。可是到了桌前一看,孟彥隋根本沒有好好按,正盯著出血的手指頭看,血在桌面上已經滴了一片了。
“孟彥隋!”到底想幹嗎?姚青將孟彥隋那根手指直接塞進了嘴裡,故意用勁一吸,一股子血腥味。但是孟彥隋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姚青一手將保健箱開啟,取出碘伏,紗布,醫用膠帶,仔細將傷口消了毒,裹上紗布,纏好。
孟彥隋一直不說話只是看著面前著急的人。
“看什麼看?”姚青兇巴巴的。
“好霸道,還不許人看的嗎?好看。”孟彥隋最後兩個字像咬在舌尖,慢慢輕吐出來。
“我去做飯。”姚青起身去了廚房,可耳邊分明紅了。
將土豆蒸熟拍成泥,和魚肉混到一起,加一個雞蛋,用料拌好,捏成丸狀下到滾水裡煮熟,加面和一點青菜,魚丸面很快便做好了。
白色的丸子,綠色的青菜,有些濃稠的麵湯。
“吃吧。”
幸而剛才傷在左手,要不然連飯也沒辦法吃了。
“好吃。”
“好吃也不要多吃。”
“不多吃一點,下次就沒得吃了。”
“……”
正沉默著,姚青手機響了。
“又是那個姓楊的律師。”姚青自然沒有存這個人的號,但是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