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了──然後只換來新男伴一句“還好”,估計他也會爆走。
這件事中唯一的問題在於,那句“還好”真不是這個意思,他以為葉洽是問昨晚喝的怎麼樣。
夏至的酒量確實不錯,但是,一旦喝醉了就會發酒瘋,砸東西打罵身邊的人,簡直是無惡不作,偏偏清醒後完全不記得,這段記憶會像被挖走般變成一片空白。
悲劇點在於,他的工作需要經常上酒桌應酬。別小看討債,現在欠債的是大爺,討債人也需要不斷進修,請欠債人吃飯是經常的。這樣一來,發酒瘋簡直是死穴,為此,他就練了一個絕技,只要喝醉了就會和正常人一樣,有求必應有問必答,還會洗澡刷牙換衣服再上床睡覺,如果不是熟人根本看不出來他喝醉了。
聽葉洽這麼一說,夏至頓時急了,問道:“你那天帶的不是紅酒嗎?”
“是啊。”
“多少度?”
“40。”
我操!
“不可能,你哪來這麼高度數的紅酒!?”
“我自己釀的。”
我操!
夏至都要哭了:“你怎麼釀出來的啊?”
“喝之前摻白酒唄。”
我操!
夏至快要崩潰了:“為什麼啊!?”
“怕你和我上床太緊張,所以加點料讓你放鬆,沒想到你酒量那麼好,那樣都不醉。”這也是葉洽覺得很奇怪的地方,“我都怕你喝到酒精中毒。”
“我以為是紅酒當然暢開來喝啊!”夏至欲哭無淚的道,“你聽我解釋,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等夏至把前因後果說完了,葉洽臉上的神色要多詭異有多詭異,沈默了許久後才道:“你要我相信,你喝醉了還會刷牙塗油用了漱口水,再走一步脫一件衣服直到床邊,擺出一付勾引的神色對我勾手指?”
“我操,我表現的這麼好!?”夏至脫口而出,又苦下臉,“真的,是真的,我真是喝醉了不記得了,你相信我。”
“你勃起了。”
“我真是喝醉了!”
“還射了。”
“我真是……”
“……”
“你聽我解釋!”
夏至就這麼一直解釋到夜裡,倆人上床了,一個睡這邊一個睡那邊,葉洽仍舊是那付不陰不陽但我就是不信的架勢。他也知道這種事很難讓人相信,只能哭喪著臉嘀咕:“真的,你相信我啊,我真不是對你的床技有意見。我要是有意見,幹嘛後面這麼求著你上床啊!?”
“我後面可沒和你上床。”葉洽突然放下手裡的平板,說了第一句反應,“後面那是調教,不是上床。簡單來說,你覺得我的床技沒有調教技術好。”
夏至目瞪口呆地望著葉洽,半晌後突然笑了出來,見葉洽的臉更黑了,他才趕緊道:“不是不是,你別瞎想啊,我真不是這個意思!”
講了半天,見葉洽乾脆不理他了,他也無奈了,一邊嘀咕一邊躺了下來,剛閉上眼,他突然又抬起頭:“你今天怎麼沒上班?”
葉洽盯著鬥地主的畫面,頭也不轉一下的道:“怎麼?你想我去上班?”
夏至咧開了嘴,連忙應道:“不想不想,我睡了。”
“嗯。”
閉眼裝了會兒睡,夏至又把腦袋靠過去,猥瑣地摸到葉洽坐那兒的屁股才慢慢入睡。第二天一早,睜開眼後身邊已經沒人了,他在家裡轉了圈,發現桌上有張條:週末再回來,自己照顧自己。
夏至拿著紙條嘆了口氣,隨即痛下決心,這個誤會必須澄清。
二天後的週末,葉洽一進屋,就看見夏至坐在桌邊,桌上放著一堆酒。一見他進來,夏至就豪氣干雲的道:“我今天就證明給你看,我喝醉了是什麼樣的!”
“……”
17、第二集 上床吧(8)
夏至完全可以理解葉洽心中所受的傷害。
男人本來就對這方面比較敏感,如果哪個男的要被罵性無能,那是比戴綠帽還可怕的事。戴綠帽還能推脫到另一半頭上,如果是GAY更方便了,哪個GAY沒被戴過綠帽那隻能證明他愛的是一個女人──這話有點絕對了,但也可以說明一個態度。再加上葉洽的職業是如此特殊,如果說他床上功夫不行,那簡直就是對他男性尊嚴和職業尊嚴的雙重侮辱。
所以,夏至會堅持不懈的來證明這是一個誤會。
“這真是一個誤會!”不等葉洽做出反應,夏至就拔開一瓶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