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看沒看到的《黑子的籃球》。
劉柯摸摸鼻子,樂呵地笑了,抱起自己的那盒冰淇淋發出豬一樣“哼哧哼哧”的聲音吃起來。
之前小晨晨說等他吃完冰淇淋在繼續其他事,什麼事都可以,那麼意思是XXOO也可以?劉柯突然好期待,今天簡直就是他的幸運日啊,還有表白的事多虧了顧相齊,等有時間一定要請顧相齊吃頓飯,或者和他和小晨晨的喜酒也可以的。
……
視屏看完了,冰淇淋也吃完了,劉玉晨把空空如也的冰淇淋盒子放在茶几上,轉過頭直視劉柯,開門見血地問:“說吧,接下來幹什麼?”
“我……那個、那個……”劉柯有些不好意思說,怕被劉玉晨一口拒絕,所以開始結結巴巴地說話。
“咦?你臉皮不是蠻厚的嗎?有什麼就說吧!婆婆媽媽欲出又止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喂,你是個男的來著吧!而且你不流氓不傻氣的樣子我一時間無法接受。”劉玉晨略帶諷刺的說,不過他這只是激將法,畢竟他是喜歡劉柯的,如果喜歡一個人在對方喜歡自己也知道自己喜歡對方還拼命說屁話損對方,那說明這個人是有心理問題,心理扭曲了。
那是病,得治,劉玉晨不是心靈扭曲而是用激將法讓劉柯勇敢說出心裡想的。
對於想要做功的劉柯來說的確奏效,他一聽這話就跟打了雞血似的,立馬就男子氣了。沒有男子氣概的攻算什麼攻,都不算攻了那就更別說劉柯想要做的絕世好攻了。於是乎他雄赳赳氣昂昂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