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連家也少回。他母親也沒有和他吵過一句。只是沒多久,他母親就抑鬱成病,在床上躺了一年多,然後就拋下他走了。
至死,他母親也沒有一句怨恨的話。
但是高默峰卻是恨透了那個人,那個家。他母親一過世,他就收拾東西搬了出來,再也沒有回去過。
“小峰?”開門的是他家的保姆——紅姨,一見到他是又驚訝又歡喜。拉了他進去之後,又是倒茶又是上點心。這孩子他看著長大,轉眼已經有些認不出來了。
“怎麼那麼久也不回來呢!”紅姨眼中含淚,半是嗔責半是感嘆。
高默峰也有些難過,不過心裡頭還惦記著其他事,也顧不得唐突,急忙問道:“他在書房嗎?我有事找他!”
“嗯,去吧!”紅姨欣慰地點點頭,盼著他們父子能好好談一談。
高默峰“噔噔”上了樓,心裡有些忐忑。推門進去,坐在轉椅上的男人抬起眼看他,臉上很平靜,似乎早就知道他會回來一般。
“坐吧!”淡淡地說了句,男人又繼續看手中的檔案。
高默峰也不在扭捏,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直接開門見山說道:“我想找一個人,他——”
“那小孩叫林博遲是不是?”
高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