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藥庫到炸了,一連串的爆炸聲開始此起彼伏。
當第一聲爆破炸想起的時候,齊輔仁已經下了山定,和方似虎匯合,來到城外的指定地點等待著其他的倆夥人。他們的任務完成的如此順利,簡直是超乎了想象,整個小組的人都是那樣的興奮。要知道這幾乎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他們居然零傷亡的完成了。只是其中的一個兄弟捱了幾個嘴巴,不過這嘴巴挨的也值了。
再說吉庫領著十多個的特訓班和先遣隊員,來到郊區的軍用飛機場,這是一個臨時的機場,防備不是很嚴,一行人來到停機坪附近,透過枯萎的茅草,吉庫看到,數十架敵機整齊的排列在眼前的臨時修建的停機坪上,很遠的地方有幾個鬼子哨兵把守著。飛機場上的鬼子哨兵無聊的在原地打著盹。“嘭”,隨著一聲槍響,吉庫帶領隊員衝進了飛機場,隊員們們有的將手榴彈扔到了駕駛艙,有的將炸藥包塞到了支架上,眨眼間,鬼子的數百家飛機消失在一片火海中。
不能停留,也不一定得到這些飛機全部報銷,只要它們成為費機目的就達到了。看看眼前的場面,吉庫帶著大家迅速的撤離,在鬼子的救援部隊趕來來的時候,他們看到的只有一架架被燒燬的飛機,卻看不到一個人影。亂了套軍火庫那邊爆炸聲一聲緊似一聲。飛機場這邊更是火光映滿了半邊天。福州成立一下子亂了套,鬼子像沒頭的蒼蠅一樣四處的亂竄一時間不知道先顧哪裡為好。
在這一片亂哄哄還沒有到來的時候時候,城門外那個絕對重要的碉堡依舊很懶散,這個碉堡雖不在城內,但是緊鄰著城牆,他有四層多高,相當的牢固,裡面配備了好幾挺的重機槍,應該說他是進攻福州最難逾越的一道障礙,雖然現在他看上去不是很起眼。裡面也沒有幾個人把手。如果一旦戰鬥打響,踏著路可以抵擋千軍萬馬的進攻,因為他居高臨下。
晴朗的夜空中,慢慢的出現了片片陰雲,夜空的一彎淺月漸漸隱到了雲層裡,原本有些月光的黑夜頓時變得漆黑一片。藉著黑暗的韓莎佘影她們來到了炮樓的腳下,輕輕地推開一個虛掩的木門,小心翼翼進到了炮樓裡面。炮樓裡,一截短短的蠟頭正發出昏暗的光,勉勉強強照亮了周圍的角落。
對著鍾韓莎的炮樓一角,由幾大塊木板拼成的大鋪上,幾個脫的赤條條鬼子正睡如同死豬一樣,你一聲我一聲的打著呼嚕。靠著板鋪的一個射擊孔旁邊,一挺鬼子重機槍正架在那裡,旁邊散亂的扔了幾個彈夾。通往二樓的樓梯旁的角落裡,橫七豎八的擺滿了墨綠色的彈藥箱,其中的一個彈藥箱的蓋子已經開啟,露出了黑亮黑亮的圓滾滾的香瓜手雷。藉著蠟燭微弱的亮光,沈玉慢慢的來到了鬼子堆放彈藥的彈藥箱旁邊,慢慢的搬弄起了堆在最上面的彈藥。一箱、兩箱、幾箱堆在中間位置的彈藥箱被沈玉羅燕韓莎小心的挪到了一旁,堆放彈藥的地方出現了一個彈藥箱大小的空間。
藍月靜小心的環顧了一下週圍的動靜,慢慢的卸下背在身上的炸藥,從口袋裡面拿出了精緻的打火機,把準備好的黃香,拿了根細線,小心翼翼的把黃香的後半部綁在了炸藥包的導火索上,然後點燃了系在導火索前端的黃香。紅紅的香火緩慢的燃燒著,冒出了一小股微藍色的煙。幾個人小心的把炸藥包放在剛才挪出來的小洞裡,仔細的理弄好導火索,慢慢的把幾箱彈藥又放回了原處。一切準備就緒,環顧了一眼四周,慢慢的向炮樓的門口走去。
忽然,通往三樓的木製樓梯上響起了腳步聲,剛剛走了兩步的藍月靜她們聽到腳步聲,趕緊的回到堆放彈藥的位置,一屁股坐一個彈藥箱上,接著上身往靠在角落裡的一個彈藥箱上一趴,“呼嚕!呼嚕!”的故意打起呼嚕裝起睡來。“咚!咚!”伴著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兩個光著膀子的日本兵慢慢的走下了樓梯拐角,不一會,響起了鬼子小便的聲音。
時間在凝固炮樓內趴在彈藥箱上的鐘韓莎她們回憶著纏在導火索上的黃香的長度,仔細計算著自己剩下的時間。大約5、6分鐘過後,“方便”完的兩個鬼子晃晃悠悠的上了三層的炮樓,兩人唧唧哇哇地說著日語。聽見鬼子上樓後沒了聲音,一行人慢慢的站起身,快速的移出碉堡,以最快的速度撤離到安全地帶。剛到安全的地方後面就一聲巨響,成功了,她們的任務也完成了。
清點人數的時候,才發現沒有了佘影,這一驚非同小可。佘影哪裡去了,大家仔細回憶,才發現到了碉堡後就沒有人在和她在一起。碉堡裡肯定沒有,因為已經炸飛了。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在沒有到碉堡的時候,佘影就開了小差。“壞了,他一定去殺那兩個畜生去了。”藍月靜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