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金秋,息烽同樣的也是秋高氣爽,特訓班的校門口掛著一個大大的橫幅,鼓樂隊也早早的站立在校門的兩側,特訓班的學員們也都穿著嶄新的軍裝,集合在操場。他們在等待,等待他們的英雄歸來。已經從福州歸來的行動小組人員,也已經帶著大紅花,站在了校門口的正中,他們也要等兩個人,一個就是周金豐,另一個是方似虎,他們的歸來,慶功的儀式就將開始。
遠遠的一輛吉普車開了過來,他們來了,他們兩人風塵僕僕的來了,下了車和其它的成員們一起戴著大紅花,意氣風發的走在大家的矚目當中。在大家的眼裡他們是那樣的神采熠熠,那樣的春風得意。可是沒有人知道,他們在接受大家的矚目的時候,心裡都不約而同地想起了,因為這次任務而沒有回來的周群朗,胡逸之馮霄和吳科偉。只有他們更清楚,其實死去的人和他們一樣的偉大,市值比他們還要偉大。
第十九章09 吳科偉的訊息
學校的禮堂裡,周金豐和韓莎分別對這次執行任務的經過,給自己的校友們做了分享的傾訴。韓莎以一個霸王花的姿態,陳訴著福州的爆破,講到精彩之處臺下掌聲雷動,沒有一個特訓班的學員不對他們的風采充滿了嚮往。對於韓莎她們的一路所見所聞,大家恨得咬牙切齒,糾結之處友人振臂高呼“打倒小日本,達到西安鬼子們頭上砍去。”
周金豐的陳訴有些低沉,畢竟他失去了那麼多朝夕相伴的夥伴,他們有過對的說自己,只是憑著感覺講訴著周群朗和馮霄的捨生取義,講著吳科偉和胡逸之為了掩護他,失去了生命和承受的傷痛,他的眼裡滿是深情的淚水,哽咽著。似乎他不是一個英雄般的人物,而是一個多情的大男孩。對於刺殺澤重信的事情,他並沒有提,那畢竟是一個秘而不宣的任務,更主要的是他的心裡有一種隱隱的痛。
霍言旺在他們演講完,進行了很即興的總結,同時宣佈了嘉獎令,對參加這兩次活動額全部人員都記了功,對於死去的人進行了追加烈士。對於表現突出的周金豐方似虎郭曉宇韓莎餘影齊輔仁等的事蹟計入了清白家風的小冊子,這對特訓班人員來說是一種無上的光榮,但是這裡只是對一個人沒有進行封賞,這個人就是吳科偉,以為現在還沒有他的準備訊息,不知道他是死亡還是活著所以才沒作封賞。
這一刻人們只記住了凱旋歸來人的榮耀,和對長眠地下人的無限思念,把吳科偉這一個不死不活的人給忘記在了一邊。這也許是一個疏漏,也許是所有人都會有的一種心理,先說眼前的事實,至於後面的事情,那麼有一天吳科偉有了定論,再做研究吧。說白了對死去人的緬懷也只是暫時的,畢竟人死如燈滅,大家都還是沉浸在一種活著的人凱旋歸來的興奮中,唱呀跳呀凱旋的人走大哪裡都是焦點,一連好幾天特訓班校園裡的氣氛都被歡樂所籠罩著,畢竟壞了才是人們喜歡的主題。
那麼吳科偉在哪裡?吳科偉被汽車送到了軍統在上海的一個私人診所裡,他的傷勢主要的問題就是在於,頭部的那一個彈片,和失血過多。那幾天特高科和亞細亞第一課查的很緊,根本沒有把發弄到頭部手術素需要的精良裝備,只是簡單得進行了輸血補充。等風聲過去了以後才給吳科偉進行了頭部的手術,哪去了那塊不大也不是很致命的彈片,但是無可為的腦後部卻出現了一個無法彌補的深坑。
這深坑看上去並不影響什麼?但是卻對吳科偉的記憶造成了間歇性的失憶。應該說這是延遲手術造成和中度腦震盪的一種綜合後遺症。由於周金豐已經離開了上海,而送吳科偉過來的軍統人員沒有完全弄清楚吳科偉的身分。手術做完了之後,吳科偉又被送到了在法租界的一家康復醫院康復了一段時間後,又轉移到美租界的一戶人家進行營養調劑,就這樣的轉了幾手之後,慢慢的沒有人弄清楚他的身份了,壓自己更是間歇性的失憶而忘記了自己是誰,好在生活上的保證還很好。
熊本京二展開的全城的大搜捕,雖然沒有抓到周金豐他們的影子,但是卻從一個便捷的軍統特工那裡得到一個訊息,就是說這次活動的其中一人受傷,應該還在上海進行療養,只不過他的腦子已經不是很清楚了,也就是說抓到了也不會有多大的用途。熊本京二牢牢的記住了這個訊息,因為他心裡一直還有一個計劃在尋找著機會。周金豐雖然帶著情報離開了上海,但是他給周金豐滿了一顆炸彈,不知道這顆炸彈師門時間能夠定時爆炸,不過他很清楚這顆炸彈需要一顆引信。
不管自己做的一切能不能對周金豐達到報復的目的,他必須要這樣做才會出了胸州的那一口悶氣。他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