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寒顫。埋怨別人的女人竟然忘了自己的嘴比這個女孩子的嘴還大,看來都是陳醋惹的禍。好像鼻孔有點粗,這樣的女人應該沒有福德,有福的女孩子要鼻孔細細的鼻樑直直的,不過這個女孩子鼻樑還是可以,沒有歪。所有的女人都用挑剔的目光審視著這個女人。
今天應該是他第三天出現在這裡了,老闆說這是從北平過來的當紅XX小金鳳,真是個妖精,說事要來這裡呆七天,該死的趕緊走了算了,自己的男人這幾天簡直迷上了這個舞廳,或者說事被這個女人給迷住了。女人們眼中的目光帶著無限的怨恨,在心裡默默的詛咒著,表面上還嘻嘻哈哈的誇獎著,顯得自己很大度,自己男人在身邊的,還會狠狠的掐一把自己的男人,醋味十足得嘟囔一句“眼睛掉裡去了,一個臭XX,一定是個XX。”
這些話絕對不會讓除了自己丈夫以外的第二個人聽到,那樣會想的自己自信心不足,你看她們此刻高昂著自己的胸膛,把自己的嘴邊掛著燦爛的微笑,似乎她們也一樣的很美,絲毫不比那個女人遜色一樣。舒緩的舞曲響起,女人們顧不得深沉,都想拉住自己的丈夫,不想讓他去邀請那個女人。但是他們的動作還沒有自己的先生快,好幾個紳士味十足的男性已經快步搶到了那個女人面前,伸出了屈膝的手臂。
那個女人來者不拒,輕輕地站起身,柔柔的把自己的手臂,交給一個大亨的手裡,隨著他的一個牽引,整個人輕輕的滑進了那個中年大亨的懷抱中,姿勢很輕巧很快捷,似乎都看不清楚她怎麼樣飄過去的,那個中年大亨的臉上帶著得意的笑容,他的沒遇見都帶著一種邀請到這個女人的驕傲。隨著舞曲的節拍,兩個人在舞池的正中翩翩起舞,一道柔和的光線緊緊的跟隨著他們,此刻他們就只這裡的王子和公主,怎能不讓其他的男人女人羨慕和嫉妒。
當舞曲的尾音慢慢的滑落的時候,中年大亨像呵護一樣珍貴的藝術品一樣,恰到好處的把這個美女送到了原來邀請出來的座位上,然後心滿意足地走回自己的作為,似乎他剛才品味到了和月宮嫦娥一起共舞的美妙,坐在座位上端起一杯紅酒一飲而盡,那份感覺既舒服又回味無窮,他的眼神久久的不願意離開那個美女,知道身邊響起了一聲輕輕的咳嗽聲,他才急忙收回眼神,和坐在自己身邊的太太輕輕地碰了一下酒杯,討好好的伸出自己的手臂,環繞著自己身邊女人的腰,怎麼感覺那麼的臃腫。
好多的男人遲遲的不肯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端著酒杯像是在相互的寒暄,其實他們在等待舞曲的響起,他們已經算計到下一曲應該是一個纏滿的慢四舞曲,只等著舞曲輕輕的響起,好飛速的放下手裡的酒杯,強在別人面前把這個美女融入自己的懷抱。要知道能夠在朦朧的燈光下,伴著醉人的慢四曲,感受一下這個女人的體溫和芳香,那是何等愜意的事情,朦朧的光線下,可以把自己的手順著美女的要錢輕輕的向下滑動,何以稍微停氣自己的腰,讓自己的活人隔著素雅的旗袍,輕輕地想美女去傳遞。
想一想都是很美的事情,怎麼不令所有的男人充滿期待。知識後他們的眼神絕對不向四周張望,心有靈犀的男人問故意嘮的火熱,讓站在遠處自己的妻子乾瞪眼睛而毫無辦法,因為在這裡她們不會大發淫威,那樣會有損她們的身份。那人們很好的利用了這個機會,只要目光不和她們對視,女人就不能埋怨自己,自己確實沒有看到老婆的暗示,這實在是一種疏忽,這是多好的一種理由,怎麼可以不加以利用呢。
這一次是光大銀行的副總經理佔了優勢,當他買著理直氣壯的步伐走向那個女人的時候,好幾個男人邁出的腳步又收了回去。銀行是生意人的依靠,算了吧不要得罪這個財神爺為好,反正機會還會有,不要急於一時,小不忍則亂大謀的。這個男人腆著富態的小肚腩,穩穩地把那個女人抱在了懷中,似乎這個女人也對這個副總很有好感,她沒有采取正規的一種姿勢,而是輕輕地把自己的雙手全部伏在了對方的肩膀上。窈窕的小蠻腰完全展露了出來,被副總的兩隻厚厚的手掌完全的佔有。
只見遠處一個冷傲的女人狠狠地跺了一下腳,你就知道他應該是誰。不過她馬上就報復似地摟住了旁邊的一個小白臉,帶著他晃進了舞池,那個小白臉的臉色有些慌張,大概是擔心一會走出舞廳的時候,會被人在後面給一悶棍吧。那個女人一邊在副總的環繞中扭動著身軀,一邊不是得發出會心的笑聲,那笑聲像是一種挑釁,銀鈴般的在樂曲中擴散。尤其是在兩隊人恰巧到了一起的時候,那個冷傲的女人不止一次踩到了小白臉的腳。小白臉的表情可以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