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蘇軍轟炸機和殲擊機對日軍進行了轟炸和掃射。同時,蘇蒙軍的大炮猛烈轟擊日軍叢集。這兩股火力立即阻止日軍行進,日軍無法開展火力,只顧匆忙地在沙地上挖拙個人掩體。上午9時,蘇軍第11坦克旅的150輛坦克向龜縮在沙丘掩體的日軍開火。此次關東軍損兵3000人,折將40(大約少將以下40名軍官陣亡)人。7月11日,關東軍司令部命令停止攻勢,進行戰線整頓,決定向諾門罕前線調兵。從旅順要塞調野戰重炮第3旅團,從內地調來獨立野戰重炮聯隊,從奉天(今瀋陽)、北安、齊齊哈爾等地調來反坦克速射炮中隊,給23師團補充武器和兵員,增加飛機和車輛。”周金豐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還沒來得及夾菜。郭曉宇就催促他“快講呀,講完再吃”。周金豐看了看他笑了。
07 酒館講戰役(下)
“關東軍司令部從戰爭一開始,就指示石井部隊擬定在諾門罕地區的細菌戰計劃。7月13日,石井細菌部隊碇長少佐帶領22名敢死隊員,在哈拉哈河乘2只膠皮般頂水將22。5公斤傷寒、霍亂、鼠疫、鼻疽等細菌撒入河水裡,向蘇蒙軍進行細菌戰。竟有1340名日軍染上傷寒病、赤痢病和霍病,731部隊軍醫和敢死隊員,被細菌傳染而亡命的達40多人。”周金豐講到這裡乾嘔了幾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