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周金豐覺得這裡很豪華但是又有些很恐怖。他能看出來這裡的來來往往的人都有些神秘,憑著自己在特訓班積累的本能,他可以確認這裡應該是霍言旺的另一個神秘居所,四周的人應該是和自己一樣身份的特務。但是他就是這樣被霍言旺帶進了這個在繁華街區背後的一個神秘的小院落,他感覺有點像童新巖的那個房間,難道那天晚上的一切又要在這裡發生嗎,難道擁有美女無數的霍言旺,也想和自己來一次別樣的纏綿嗎?周金豐一邊走心裡一邊畫魂。
周金豐猜得不錯,這裡的確是霍言旺的一個秘密居所,他有很多機密的事情都要在這裡處理,淡然這裡他還從來沒有領女人來過,他覺得這裡要是來過女人的話就會不吉利。女人他在什麼地方都可以搞,而這裡是他所有機密的所在,這裡的人都是他精挑細選的,包括每天拉打掃房間的傭人,雖然他們打掃完就離去,也不知道這個屋子的主人是誰,但是霍言旺都把他們過了一遍篩子。要知道狡兔還有三窟,何況他是霍言旺。
周金豐現在的心裡很坦然了,雖然這裡的神秘讓他感到了一絲的緊張,但是它可以確定的是,霍言旺不會要他的命。送他後來的話語和有些關愛憐惜的眼神,以及倍感親切的話語,他知道霍言旺不會對他下黑手,他覺得這個一臉嚴肅的校長,其實也不想自己想象的那麼可怕了,原來他也有仁慈的一面。不過他還是覺得,隱約的覺得應該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也許是一種意想不到的纏綿。
06 婀娜多姿旗袍男
這不是早餐也許現在已經到了中午的時光,桌子上的菜餚很豐盛,都是從酒店要來的。法國的白葡萄酒在高腳杯裡泛著輕輕的漣漪。留聲機裡放著相當時尚的的流行歌曲,一個拿腔作調的女人,鶯聲燕語嬌滴滴的唱著靡靡之音。此刻彷彿他們不是剛從西望山腳下歸來,似乎他們是剛剛下了飛機的一對戀人,在這種極其特殊的地方享受著別樣的浪漫時光。
這裡是霍言旺在息烽的三處別墅之一,不同的是這裡相當的隱蔽,規格以比較高。他之所以把周金豐帶到這裡,是因為他覺得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一定要高度的隱秘,不然事情還沒有做,就被傳的沸沸揚揚的那可不好。他不是童新巖,他是霍言旺,是大家都知道玩弄女人出了名的霍言旺,要是知道他也玩了周金豐,那人們將以怎樣的眼神來看他,一定是怪怪的,像是看西洋景一樣的吧。
周金豐到時反而放得開了,他仔細的看著霍言旺,才發現他要是不板著臉,其實很好看的。比冥府的真閻王還有風度一點也不像活閻王,個頭不高一米七左右,身材稍微有些發福,體重在一百五十斤上下。那種健壯又有些小肚腩的身材,正是自己越來越喜歡的那一種,甚至比馬旺冶還有韻味,周金豐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也許是因為霍言旺已經識破了他和童新巖的事。自己已經無所顧忌了吧。
再看霍言旺,圓圓的腦袋一雙大眼睛,高挺的鼻樑光滑的雙唇,一副金絲眼鏡後面閃過一絲絲的溫柔,誰然有些色咪咪但是絕對不淫蕩。笑呵呵的表情帶著一種兄長般的關愛,一邊給自己夾著菜,一邊隨著靡靡的音樂慢慢的搖動。脫去了軍服外衣的他,挽著襯衣的袖子,露出了白白的肌膚,好白淨白淨的一塵不染,能看見裡面流動的血管顏色。
這完全不是那個平時自己看到的,總是板著面孔訓人,冷著面孔高傲的從操場上做過去的霍言旺。認真是個怪物,他可以在不同的時段以不同的面目和心態,出現在不同的場合。如果不是今天親眼所見,周金豐絕對不敢相信,霍言旺平日裡會有如此平易近人又和藹可親的一面。周金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投桃報李的也夾了一口菜送了過去。霍言旺沒有讓他放到吃碟了,而是頑皮的張開了嘴,看著他笑。
周金豐遲疑了一下,還是按照他的意思把才送到了他的嘴裡。這樣的動作從霍言旺言行舉止裡表現出來,確實讓周金豐感到有些詫異。這畢竟是一種好兄弟當要好的兄弟之間。或者說是父子之間才會有的一種親暱動作,在兩個人的初次相識中出現了。一方面是證明霍言旺不把他當外人,另一發面也體現了霍言旺此刻的心情,應該說他此刻心情很好很放鬆,才有情緒這樣的做著調皮的動作。
周金豐不再拘束,他越來越放得開,他似乎想明白了霍言旺帶他來這裡的潛在目的。霍言旺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還把他帶到這裡,那結果其實不言而喻。自己現在沒有必要再偽裝下去,他已經不是中秋晚宴的那個周金豐了,那時候他還沒有完全的上路,現在的他已經是個熟練的老手了,這一點要感謝馬旺冶,是他教會了周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