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文奕瀟狡黠一笑,躬身輕輕抬起陳北大的腰,讓他誘惑人的屁股對著他。
他剛剛在他屁股上趕了什麼,他現在也要幹!
那樣很好玩。
文奕瀟擠了旁邊的沐浴露在手掌,掰開陳北大的菊花,重重一巴掌拍在上面,指尖順著粘液慢慢滑入,緩緩旋轉攪動。
在下手這方面,他還是沒有陳北大山賊掃蕩似的蠻狠力氣。
但他相信自己的手法同樣可以讓他銷魂。
“呃……”陳北大菊花一緊,全身肌肉繃緊,不舒服的哼了一聲。一根手指送入完全佔據了他的空間,脹脹的有點不好受;滑動的紋路,又讓他想低頭喊要,要,再深一點,再快一點。
文奕瀟挺著等待的二文,扶在陳北大腰上的手明顯感覺到了他身體的緊縮,垂眼突然看見了他左邊屁股上的雪花傷疤,心猛的一顫。
這就是他小時候捱打的地方嗎?
低頭親親吻在了布皺變硬的小雪花上。
“嘶……”溫熱柔膩的觸感傳來,陳北大不由自主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狠狠顫了一下。
那溫熱的觸感,碰得他心神盪漾,魔鬼甦醒,垂著垂涎想吃人!
文奕瀟的手還無害的在他大腿根內側輕輕摩挲。
陳北大渾身激靈,大腿根內側一片火燒,注意力全跟著文奕瀟的手走。
這個流氓太不要臉了,一路就要摸到他的禁區上!
陳北大臉似火燒,腦袋裡哄哄響。
“怎麼了?”聽到嘶聲,文奕瀟一驚,摩挲的手停了下來,微微皺眉抬起頭來。
他沒有咬啊,他怎麼怕成這樣?
“很疼。”陳北大咬牙,努力忍住發顫的心,憋紅臉擠出兩個字。
很疼很疼,疼得他渾身發顫說不出話來。
“我沒有咬啊。”文奕瀟心一硌,一臉不知所措的緊張。他真的沒咬啊,難道舌頭上長刺了?
“這裡”陳北大艱難的拉過文奕瀟扶在他腰上的手,貼上他的胸口。“不是別處,是這裡。你感受得得到嗎?”一張臉通紅,吐字困難,心熱得要跳出胸膛。
文奕瀟一震。心忽然噗通噗通的跳了起來,一股無法言說感動洶湧湧來。翻過陳北大的身體狠狠吻在他唇嘴上。輕輕的咬,又想用力啃,恨不能把他含在嘴裡吃進肚裡埋在心裡。
那種佔有,強烈的佔有,他第一次這麼迫切的想佔有。
陳北大閉上眼,安心接受文奕瀟的吻,和他回吻。心漸漸平靜下來,疼痛也慢慢消失。
他痛,他的心痛,從來沒有一個人像文奕瀟這樣溫柔對他。他的心碎了,又為他完整起來。
陳北大抱住文奕瀟,和他貼在一起,緊緊的貼在一起,用心用意用情去吻他。這個他心動又心痛的人。
這個世上只此一人的文奕瀟。
“明天帶你去見見我父母。”文奕瀟抱著陳北大,兩人靜靜躺在床上,這個晚上什麼也沒做,除了他吻了一下他小時候受傷的屁股。
文奕瀟總覺得心裡甜甜的,懷裡抱著的這個人就像蜜蜂,是不是飛進他心裡蟄他一下,給他點蜜。
這頭陳北大什麼也不做,躺在文奕瀟懷裡,心情就如躺在春天般的花園裡滋味,甜蜜。
文奕瀟話一出,陳北大震了。
見……父母?
過世的父母?
臉上笑起來的花兒瞬間黯淡失色。
文奕瀟沒有父母……
“你不用覺得難受,我已經習慣了。”陳北大沒有回答,文奕瀟緊了緊懷裡的人,聲音暗沉,安慰他也提醒自己。但是心裡有個地方,覺得遺憾。
陳北大卡在喉間的東西突然輕輕的炸開,不用覺得難受,怎麼可能不難受,那是你的父母。“你是不是有預謀?”抬起頭,眼眶發紅。
先帶他去見他爺爺,又帶他去見父母,還讓他感性的先表白了,不是又預謀是什麼?
他懷疑,文奕瀟早就做好了這個局。
但是就算是個局,他已經淪陷了。
文奕瀟一愣,預謀?
“說,是不是預謀?先是見爺爺,又要見父母。你是不是早就把我划進預謀的圈子了?”陳北大挑起文奕瀟的下巴,眯著眼睛光亮閃著。“我陳北大怎麼就這麼遇人不淑?竟然遇到你這隻狼,還主動跳進狼窩……”
就算這是個預謀,他也甘心淪陷這一回。
文奕瀟楞楞的看著陳北大,聽他說完後,心裡的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