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無奈,我原本以為他會斷絕對我的金援之類的,因此也做好了打工的心理準備。
河馬考上南部的大學,暑假結束前我們又見一次面,互相恭喜然後互道再見。
上大學之前,我沒再見到懷青,我總有一種感覺,好像他會一直坐在那裡,只要我想見就能見到他。所以我始終沒跟他要聯絡方式,朋友之間互留電話號碼或電子信箱是很正常的事,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就是沒提到這件事。
也許我是被想把妹的念頭給衝昏了。當我再次想起他,才發現自己跟他失去了聯絡,我們只是多聊了幾句,實際上不過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作家的話:
☆、癮 4
搬進宿舍那天,父親跟著我一起來到學校宿舍,他堅持要開車送我來學校。一路上我們沉默著,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生氣。如果他真的生氣了,那多說話反而會遭殃。來到學校宿舍前,我們將行李一一搬下車,準備搬進宿舍。
我們手裡提著床墊、棉被枕頭和大包小包的日常用品,周遭都是跟我們一樣的人,我的心情是雀躍的,期待著新生活的到來。
「這裡環境還不錯,臺北的誘惑太多了,對你反而不好。」父親打破沉默,叮嚀道:「上大學後也要好好用功,不要鬆懈了,不是爸爸愛管你,而是你總是不懂得鞭策自己,注意身體健康、不要熬夜聽到沒有?」
「我知道……」
我揮手跟父親說再見,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我突然覺得自己一直想擺脫父親控制的心態,真的很幼稚。我是獨生子,他對我有很高的期望是很正常的,而他的用心良苦我卻視為控制和壓迫。
我拿著房間鑰匙,來到男生宿舍520號房,我將在這裡開始住宿生活,而且會有三個室友。不知道他們是怎樣的人?我懷著期待又怕受傷害的心情,開啟房門。
我踏進房間,將東西搬了進去,房裡有兩個人,各自忙著整理行李。我想他們就是我的室友了,於是跟他們打招呼。
「哈羅,兩位。」
他們同時抬起頭,「HI」其中一位胖胖的室友也跟我打招呼,他給我的感覺跟河馬很像,這多少慰藉了剛和死黨分離的我。
另一位室友沒說話,只是稍微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