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
房間裡忽然想起鍾子恪的聲音,沈莫書下意識地去看門口,才想起來是自己扔在床上的手機接通了。“嗯。”他應了一聲,拿著睡衣回到床邊。
“在幹嗎?”
沈莫書在脫衣服,想也沒想就說:“脫衣服。”等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
“夫人,你是在勾引我嗎?”鍾子恪的聲音比平常要低。
沈莫書耳朵刷地紅了,有些慌亂地套好睡衣,像是有人在看一樣,等到穿戴好他才開口:“沒有。”
“噗。”鍾子恪低低的笑聲從電話裡傳來,“穿好了才說話?”
沈莫書這會連臉都紅了,鍾子恪明明沒說什麼話,他卻種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的感覺:“要你管。”聲音裡帶著點惱羞成怒的意味。
“我不管你管誰?你是我夫人啊。”
沈莫書已經懶得和他計較稱呼的問題,他只是條件反射似地反駁:“那怎麼不是我管你?”
那邊沉默了一會,才傳來某人溫柔地要膩出水來的聲音:“好啊,你管我,我的妻管嚴。”
“……”沈莫書完敗,我覺得自己接下去說什麼都不對,索性就不說話了。
鍾子恪逗人也逗夠了,再逗下去估計“妻”就不理他了:“最近拍戲累嗎?陳宇說你熱地有些出痱子了。”
沈莫書抬手去摸後頸處的痱子,語氣裡帶了些無奈:“恩,不過不嚴重。”鍾子恪主動轉移了話題,他也不會傻不拉幾地再去糾結誰管誰的問題。
“我讓陳宇給你買了痱子粉,晚上睡覺的時候撲一點,雖然沒多大效果,但是總能好過一點。”鍾子恪在那邊細心地叮囑他,“還有,拍戲的時候讓陳宇去給你買些冰飲,不要因為懶直接喝劇組的水,你讓陳宇去買,不用你自己跑腿,有的使喚你還不使喚幹嘛,對自己好一點,知道嗎?”
沈莫書在心裡給自己的經紀人點了個蠟:“恩,我知道了。”
鍾子恪那邊也沉默下來,一時之間兩端的人只聽見透過電波傳來的對方清淺的呼吸聲,並不覺得尷尬,反而連這樣的時刻都覺得滿足。
“你……工作還好嗎?”沈莫書揪著被子的一角,有些不自然地開口。
“嗯,”另一座城市的鐘子恪坐在客房的床上,輕輕地笑了起來,“你在擔心我嗎?”
“才沒有。”沈莫書望天。
“繼舟走了,的確讓我損失了一大幫助,工作雖然有些多,但是還應付地過來,當初剛剛創立K。L的時候要做的更多,現在已經很好了。”鍾子恪忽然認真地回答起來。
自主創業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沒做過的人不會知道,而那些艱難就這樣被他一筆帶過,心疼在自己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就那樣泛上了心頭:“辛苦了。”這三個字很自然地就說出了口。
鍾子恪在聽到電話那端傳來的那簡單的三個字,忽然覺得有一天能有一個自己這麼喜歡的人說出來這句話,心裡竟然會這樣酸澀。他仰躺在床上,那裡早就沒有沈莫書的氣息,可他卻總覺得那個人的溫暖一直圍繞著自己,他笑起來:“不辛苦,因為要賺錢娶夫人然後養家餬口。”
這一次,沈莫書沒有反駁,沒有沉默,他微微揚起了嘴角:“那你要好好賺錢。”我可是很難養的。
“好,記得等我。”等我來娶你。
“嗯。”
那一晚,手機被放在了一邊,而沈莫書第一次嘴角帶著笑地入睡了。
那一晚,鍾子恪睡在了客房,他拿過手機吻了吻亮著的螢幕上那個美好的少年。
第二天,沈莫書是被陳宇的電話吵醒的,迷迷糊糊接通,那邊立刻傳來驚呼:“莫書?!你還在睡覺?!不是說七點起嗎?現在七點半了啊!”
沈莫書瞬間清醒過來,一看手機果然七點半了,他冷靜地回覆:“十分鐘。”說完便掛了電話。他做事向來有條不紊,很快就把自己整理好了,與此同時敲門聲也響了起來。
一開門,陳宇用一種無法形容的表情看著他:“你竟然睡過頭?”
“該去片場了。”沈莫書冷靜地提醒他。
“啊,對!走走走!趕緊走,沒什麼沒帶的吧?”
沈莫書點點頭,關好門往電梯走去。
陳宇趕忙追上他:“你還沒吃早餐,樓下買點帶過去吧。”
“來不及了。”沈莫書搖搖頭,“一頓不吃,沒事。”
沈莫書說的坦然,陳宇卻有苦難言,boss交代了要保證你的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