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洛萊表情悠然:“你是陳路的同學吧?”
杜威呆了半晌表情糾結:“鄭……?”
原本該被陳路少爺好好介紹的兩個人,竟然是這麼認識的。
鄭洛萊搭住他的肩膀呵呵的說:“正好,原來是老熟人啊。”
杜威生怕自己的丟人事被人知道,趕緊推開他宣告:“不不不,我們不認識,你一會兒再進去。”
話畢慌里慌張的就往包房走,邁了幾步還不放心的回頭囑咐道:“混蛋記住你沒見過我啊,要敢亂說給你好看。”
鄭洛萊抱著胳膊笑而不語。
——
這個年代能夠不顧一切深愛別人的人已經不多了,分手之後能夠念念不忘、想到心裡滴血還強顏歡笑的人就更少。
可是很不幸,王子一樣的陳路恰恰就變成了這樣的一個人。
原本世上似乎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可是來到中國後磕磕絆絆的兩年,卻讓他一樣渴望的事都沒有達成。
為了個男孩子跟母親鬧僵,為了彼此的生活步入娛樂圈賺錢,這些在“再見”兩字之後都成了無謂的犧牲。
做個明星本來就疲倦,沒有精神支撐越發會累到極致。
所以此時他雖然難得有了休息的時間,卻仍舊不言不語,悶的令杜威發慌。
他挺想安慰這位摯友,但卻又心粗沒辦法,只好和女生吵吵鬧鬧的調節氣氛,使勁傻笑不讓人家再心裡添堵。
正聊得高興時,忽有人敲門。
生怕被別人看到的陳路趕緊倒在杜威身上擋住臉,省得被服務生髮現要合影要簽名。
可來者卻是叫杜威心裡使勁打鼓的鄭洛萊。
他身後還跟了個漂亮的男孩,進來兩步三步便踱步到他們面前。
發覺沒事的陳路鬆了口氣,起身貧了幾句便要介紹:“杜……”
鄭洛萊搶先一步問:“杜威吧?”
杜威鬱悶的腸子都快糾結成一團了,還二乎乎的說:“你怎麼知道?”
說完真想踹自己兩腳。
沒想鄭洛萊還真夠意思沒有揭穿事實,只可惜要講出來的也不是什麼好話:“我總聽陳路說你啊。”
杜威上當:“說我什麼?”
鄭洛萊彎起眼睛:“說你一輩子的處男範兒。”
頓時,這個貼切的形容引得全部人爆笑不止,在大家的笑聲中,杜小傻子的臉當然氣得掉到了地上,他趕緊搶戲打算給大家洗腦,跳起來就說:“路路我給你唱歌吧!”
陳路悶笑著點頭。
杜威清清嗓子拿起話筒說:“給你唱首分手快樂。”
包房裡的氣溫接二連三的一直跌到谷底。
果然,大少爺連前奏都沒聽完,就藉口去洗手間閃了。
鄭洛萊摟著那不知名的漂亮男生坐在沙發上,斜著眼睛說:“你這人真是二,名不虛傳。”
杜威不服氣:“我是要安慰他。”
鄭洛萊硬是被煙嗆到,咳嗽了好幾聲,而後才一臉痛苦的說:“我教教你什麼叫安慰。”
話畢,便輕聲囑咐了那男孩兩句。
男孩聽了話,立刻便起身出去了。
杜威不解:“你幹嗎?”
他轉念想了想這傢伙好色至上的享樂主義之名,臉不禁抽抽:“靠,你專業拉皮條的吧。”
——
陳路要是那麼容易妥協就不是陳路了。
他這人堅持的事不多,但一旦選擇了堅持就很難改變。
結果不出杜威預料,很快漂亮的MB便敗興而歸,陳路也不辭而別。
一行人本來就是來陪大少爺的,主角不見,就很快散場了。
杜威老爸雖是影響力頗大的領導,但對他管教很嚴,零花錢自然沒有其他幾個富二代多。
但他就是什麼也不愛多想,又跑去結賬。
鄭洛萊跟在後面看到,拍了拍自己的可愛玩伴:“我還有點事,你先走吧,改天見。”
男孩拿了好處,自然聽話。
待到他消失了,鄭洛萊才走上前去按住杜威的錢包,遞過張信用卡。
杜威撇撇嘴:“說好了我請路路的。”
鄭洛萊略帶陰柔之美的臉上泛起絲無名之火,拍了下他的腦袋:“你都把人家氣跑了請你妹啊。”
杜威七個不服八個不忿:“明明是你找那個無聊賣身的傢伙才搞砸的好吧?”
“對,對。”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