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杜傑因為自己的這個想法站在原地思索許久。
蘇文赤腳踩在地毯上,啃著個蘋果看電視。杜傑洗澡出來,就看見水晶吊燈下穿著依舊整齊的蘇文。
“你還站著幹嘛?脫光上‘床啊!”
蘇文字來看電視看得正興奮,沉溺於韓劇裡常見的狗血情節,和千篇一律的女主角整容過的臉,聽到杜傑這話,想都沒想就把蘋果核扔了過去。
杜傑猝不及防,蘇文動作一向是極快的,被蘋果核砸中鼻子。杜傑怒不可歇地上前一把橫抱起蘇文,蘇文嘴裡還嚼著蘋果,“唔”了一聲算是抗議,眼睛仍舊盯著電視機。
蘇文皺眉道,“你幹嘛啊?吃了春‘藥?”
杜傑很委屈,“我都好些天沒碰你了。”
蘇文嫌惡地拍開大灰狼的魔爪,坐起身把蘋果嚥了,才道,“你等我看完這一集麼,你看女主多可憐,手斷了,和你的容波一樣。”
“兔子你啥時候也學會這招了?”
蘇文一臉純真:“哪一招?”
“明知故問!”杜傑化作餓狼,撲了上去。
蘇文掙扎無果,索性翻了個身任杜傑解他褲子,雙手撐著下巴繼續看電視。
蘇文發誓,他本來就是想邊看電視邊滿足杜傑的,可是現在這是什麼情況?撐住下巴的手早放了下來,蘇文趴在床‘上紅著臉哼哼,下半身要害被杜傑握在手中,偶爾越過電視機裡女主傷心的哭喊,發出粘膩的摩擦聲。
杜傑手上動作不停,赤‘裸的前胸和蘇文後背緊貼,舔了舔他的耳朵道,“還以為你不想做。不過真好,硬了呢。”杜傑手上猛一用力,蘇文舒服地哼出聲,“嗯……你……你輕點。”
杜傑咬著蘇文的肩膀,聞著他身上清淡的香味,“輕下來的話,你可就沒這麼舒服了喔。”說罷真的放鬆了手勁。
“啊……啊……杜傑,你個……”蘇文咬住嘴唇,下‘身止不住地在床單上蹭了蹭。杜傑低笑一聲,又握住了開始滲出的某物。
“嗯……”蘇文嗓子徹底啞了,電視裡女主在揮舞著雙手吼什麼,他已經看不清。
這不是兩人第一次發生關係。可是和第一次的疲憊不同,和在旅館時的陌生的激情不同,這一次,顯得異常的溫情。
杜傑把自己埋入蘇文的身體時,忽然有什麼在心裡滿滿漲漲的想要湧出來。
他看著蘇文抓住床單喘氣的樣子,嘴巴張了張,可就是想不起來自己要說些什麼。
第二天一大早,蘇文扭著痠痛的腰起床,雙腿有些止不住的抖索。好在暖氣開得足,蘇文光溜溜地跑浴室去洗了個澡,然後套了件長款的保暖衣就開始做早飯。
杜傑一醒來,就見著蘇文修‘長潔白的兩條腿在晃來晃去,頓時本來堅硬的某物,堪比金剛鑽。
杜傑一聲哀嚎:“郎君啊,你這是要折騰死為夫啊……”
蘇文拿著鍋鏟子莫名其妙地回頭,待看清杜傑那色迷迷的表情後,怒氣衝衝地去櫃子裡拿了褲子套上。
吃早餐的時候,杜傑還在咕噥,“真是的,一大早就……”
蘇文一巴掌甩過去,杜傑安靜了,抽著鼻子小狗一般看著蘇文。
蘇文恨不得把荷包蛋掀他臉上。
55
55、告別容波 。。。
吃完早飯,便是白領最痛恨老闆最喜歡的時光——上班。
杜傑是老闆,蘇文是白領。
可是杜傑苦著臉,蘇文如釋重負。
杜傑發動銀色大奔,“郎君,為夫好捨不得你……”
蘇文拍手,喜洋洋道,“快走快走吧,我現在看著你的綠眼睛就發顫,能去上班真是太美好了。”
到蒙海的路上,又接到了崔靜萍的電話。
“蘇文,昨天杜傑沒回來,在你那嗎?”
蘇文又開始臉紅了,“恩。”
“哦,去看親家母的事,杜傑怎麼說?”
蘇文臉已經成了紅燒肉的醬色,“他說暫時不用去。”總不能說杜傑讓你別煩吧?
崔靜萍嗔怪道,“這怎麼可以!不行,他這孩子沒什麼禮尚往來的觀念,蘇文,今晚我帶小飛去你們大廈,下班了你和我們一塊去。至於杜傑,隨他去不去。”
“啊?!”
蘇文來不及表示異議,崔靜萍已經斬釘截鐵地掛了電話。
杜傑挑眉,“我就說她煩吧?”
蘇文怒道:“你怎麼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