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文端著飯碗站在桌旁,歪著腦袋想了想道,“我怕我會忍不住碰你。”
歐亞被燉蛋嗆到,咳嗽了老半天才抬起頭,兩眼放光問道,“你說真的?草民跪求你來碰我啊,就怕你不肯……”
蘇文一把將抹布甩在歐亞腦袋上。
飽飽地吃了一頓飯,歐亞提議:“下樓走走吧?”
蘇文皺臉,“不是吧,這麼冷的天走什麼啊……”
歐亞死皮賴臉地粘上去,纏著蘇文的手臂把人拖走。
紅豆樓下是大片的園子,香泡桂花卸掉的牡丹,以及各種叫不上名字的,匯成了一片淡淡的白,透著清爽的香。蘇文再次把自己裹成了個棉娃娃。歐亞邊走邊上下打量他,道,“夠闊綽的呀,這身行頭,杜傑給買的吧?可都是名牌。”
蘇文笑笑,不答話。
歐亞湊近蘇文,想拉他裹在棉手套裡的手,蘇文敏捷地避開了。歐亞嘆氣,“我現在有本事了。杜傑可以給你的,我一樣都不會少。”
蘇文止了腳步,無視周圍零零落落散步的人,朗聲道,“歐亞,我是男人。不需要你給我任何東西。你和杜傑的區別就在於,他從來不會以這些來衡量我們的感情。”
歐亞站直,“對不起,我習慣了。你知道的,原本我的一切,都在圍繞權利打轉。”頓了頓,又道,“你是例外。”
蘇文繼續往前走,越過一地的雪白,不回頭地對身後的歐亞道,“梅花香自苦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