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高層警司都得賣他三分面子。
他會對一個小小的宋新繼放不下手?開什麼國際玩笑!
越想心裡越不舒服,他不舒服了別人也別想舒服。
大步走到浴室門前,抬腳就踹。
哐的一聲,浴室門被他踢開;裡面的宋新繼被嚇了一跳;轉臉看他。
眼中還有些淚水的痕跡,驚訝的瞪向原本怒氣衝衝卻突然變得疑惑的男人;宋新繼快速的轉臉;低頭;捧水,洗臉……
一套動作做的天衣無縫沒讓秦瑞看出來什麼不對的地方。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麼天天來找你上床?”秦瑞斜靠著門,看向宋新繼單薄的身材。
他很喜歡宋新繼的身體,或者說,以他專業人士的眼光來看,宋新繼是難得的雖然瘦,卻有肉,肉還長得非常均勻的那種消瘦力量型的男人。
“嗤,妖兒是不是跟你提過我學的外科?我告訴你,我是法醫,只不過我是按照小時收費的法醫,每次解剖過屍體分析過案情我就會覺得很煩躁,想找個人來□舒緩神經,你很合我的口味,離我辦公的地方又不遠,所以,”他聳了下肩,兩手一攤,“來找你做,愛可不是因為我看上你想跟你過一輩子什麼的可笑之談,你別太自作多情了。”
嘩嘩的水聲一直沒有停下,宋新繼雙手撐著臺子,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秦瑞說完那些話以後就轉身離開了,他也就一直保持著這種姿勢。
手機放在褲兜裡,訊號燈一直再閃,剛剛有一個電話打進來,他沒接。
抬手關了水龍頭,拿了一旁的毛巾將滴著水的臉頰擦了擦,他從褲兜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將電話反撥回去。
韓莫正在吃邵文峰帶來的雞肉粥,這兩天他只能吃一些粥類,不過還好,他喜歡喝粥,雖然有點兒吃不飽,但是男人帶來的分量很足。
手機放在離的有些遠的地方,邵文峰替他拿過來,看了一眼,皺著眉遞給他。
韓莫歪歪頭,叼著勺子接起電話,“宋新繼你大爺的,光顧著跟秦瑞滾床單連我電話你都不接!?”
“韓莫……”宋新繼捂著嘴,發出悶悶的聲音。
眼淚順著眼眶滴落,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他知道自己是犯賤了。
韓莫一愣,從嘴巴里將勺子拿出來,稍微挺直了腰板,對面的邵文峰不解的看著他挑了下眉,怎麼了?
搖搖頭,他指了指手機示意自己先打電話一會兒再說。
“你怎麼了?宋新繼你哭了?喂喂,大男人家家的你哭什麼?”他有些慌,宋新繼對他來說才是哥哥的存在,那個溫暖的男人一直照顧著自己任勞任怨,就算當初他騙了自己懷孕的事情他也早就因為男人的付出而不在生氣,所以聽著他聲音裡的哽咽,韓莫有些發慌。
宋新繼深吸口氣,拿著毛巾胡亂擦了擦臉,咳嗽一聲,“小韓,我想回家。”
韓莫身體一顫,嚴肅起來,“那就回來吧。”
他能感覺到,宋新繼一定是在外面遇到了很大的委屈與難堪,要不然他不可能會哭。
試問一個男人,要什麼情況下才會哭出來?
反正他只知道,有時候不是不流淚,是沒到那種時候。男人的眼淚……比女人的要珍貴許多。不是不會流淚,是不想流淚。
自己的脆弱和無助自己知道就好,他們會壓抑,會用燥怒來宣洩,卻不會輕易對人哭泣悲鳴。
不是不會哭,只是沒到傷心處。
“宋新繼,回來吧,你也走了大半年了,以你的能力和學識一年的課程怎麼著也都應該過了,想回來就回來。小寶貝要開始學走路了,你這個乾爹不在家他磕著摔著怎麼辦,快回來吧。”
韓莫抬手拍了下湊過來的男人的臉頰,翻了個白眼對他努努嘴示意別搗亂。
邵文峰輕哼一聲,吧唧一下親在他的嘴上。
宋新繼嘆了口氣,嗯了一聲。
“知道了,你早點休息。”話說完就將電話掛了,他能感覺到韓莫身邊還有其他人在,自己這跟韓莫哭了一通,娘們兮兮的真丟人。
見韓莫將手機從耳邊拿下,邵文峰立刻呲牙,惡狠狠的瞪他。
“兒子學走路,他親爹我還在呢!要乾爹做什麼!小莫莫,你是三天不被收拾就上房揭瓦對不對?”
“……邵文峰你夠了!我只是關心宋新繼,你亂吃什麼飛醋,你能不能正常點!”韓莫瞪著眼睛抻著脖子怒吼,幹什麼玩意說的他跟熊孩子一樣還得被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