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裡吃苦,想把他救出來,竟然不行就算了,你也是我嬌疼著養大的,我又如何忍心呢。算了,你和你大哥都是我的孩子,我不能把你大哥救出火坑又把你推入火坑,好在你大哥只要吃七年的苦就能出來,而你一不小心卻是一輩子,姆父不能對不起你。”
蘭姆父邊說邊哭,蘭雅聽得也很難受,他也想救出大哥,可他絕對不可能這樣用自己的身體去救大哥。蘭雅也哭了,倆姆子抱在一起痛哭。過了一會兒,蘭姆父幫蘭雅擦乾眼淚,說:“好了好了,別哭了,別把眼睛哭壞了。你在這歇著,姆父去給你做好吃的。”蘭雅也想起身去幫忙,被蘭姆父攔住。
晚飯很快就做好了,蘭姆父做了一桌子的好吃的,飯桌上,蘭姆父一直叫蘭雅多吃些,給他夾了滿碗的菜,說:“小雅,多吃些,看你這段時間都瘦了好多,多吃些補補身體,可千萬別把身體瘦壞了。”
姆父這麼熱情,也是為了自己好,蘭雅也不好拒絕,只能默默的吃,還對蘭姆父說:“姆父、父親你們也吃,別光看著我吃。”
蘭姆父忙說:“我們在家天天都吃,倒是你吃不了幾頓姆父做的飯,來,多吃些多吃些。”說著又夾菜。
看著蘭雅倒在桌子上,蘭姆父叫蘭父趕快過來幫忙,說:“快,快幫我把小雅抬到房間去。”兩人把蘭雅放在床上,幫他蓋好被子。
出了房間,蘭姆父就要去給二代打電話,蘭父拉住了他說:“一定要這樣嗎,這不好吧,到時候小雅醒來了,我們該怎麼跟他交代?”
這些問題蘭姆父也想過,可是相比這些,他更想救出蘭輝,他的大兒子。最後蘭父被說服,那個二代很快就來了,本來是想要把蘭雅帶去酒店,不過這個二代突然想著,在他自己家上|了他豈不是更好玩。因此,蘭姆父和蘭父被趕出家門。
第二天,蘭雅醒來,渾身痠痛、渾身就像被卡車來回碾壓了無數遍,感覺渾身骨架都要散了。床上凌亂不堪,自己身上的痕跡和痠痛,蘭雅已經知道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只是現在他已經沒有太多的思維去想那麼多,只覺得冷,徹骨的冷,感覺全身的血液都要結成冰。真沒想自己的父親姆父竟然會喪盡天良的做出這等的齷蹉事。
躺了好一會兒,蘭雅才掙扎的穿好衣服,離開這個骯髒的房間。外面蘭姆父已經做好了早餐,正和蘭父坐在大廳等他。看見蘭雅出了房間,蘭姆父趕忙過來扶,卻被蘭雅無情的給甩開:“別用你那骯髒的手碰我,我覺得噁心。”蘭雅的聲音冷的刺骨,蘭姆父和蘭父下了一跳。昨天晚上他們沒回來,是今天早上回來的,回來時那個二代已經走了。他們想過蘭雅會難過恨他們,可沒想到會這麼的激烈。
“小雅,姆父對不起你,可是我也沒辦,你大哥他、、、他在牢獄裡過的實在是太苦了,不就出來他會活不下去的。小雅你原諒姆父這一次好嗎?以後姆父你要如何,姆父再也不會干涉,你原諒,,姆父這一次。”蘭姆父哭著懇求他。
蘭雅只覺得好笑,自己竟然如此的蠢,被這樣的騙了。“放心,我會原諒你。”蘭姆父聽了一臉的欣喜,問:“真的,小雅你真的原諒姆父了?”
蘭雅冷笑的說:“當然是真的。這一次就當是我還了你們的養育之恩,從現在開始我們恩斷義絕,從此生死不相關,再無任何干系,祝你們好運,希望你們的兒子能被釋放。”
蘭雅說完就起身離開,蘭姆父起身抓住不讓,可蘭雅毫不留情的掰開他的手,走的乾脆利落,毫不留戀。蘭姆父跌坐在地上,口中喃喃的低語:“怎麼會這樣呢,怎麼會這樣呢、、、”
蘭父扶起蘭姆父,安慰他說:“好了,沒事的,小雅這個孩子最是心軟不過的,他現在只是氣不過,過幾天就好了,等他過了這個氣頭,我們再去找他,他一定會原諒我們的。”蘭姆父像是找了救命的稻草似得,神經質的唸叨著:“對,對,一定會這樣,過幾天去找他,小雅一定會原諒我,他是那麼的心軟。”
過了幾天,蘭姆父蘭父去蘭雅的公司找他,可卻得知蘭雅竟然已經辭職了,不知去向。後來他們去找那個二代,可人家根本電話不接,理都懶得理他們,更別說見到真人,他甚至還放言,要是他們還是這樣糾纏不清,小心他讓牢獄的蘭輝更難受。蘭姆父和蘭父嚇得再不敢去找他,大兒子救不出來,小兒子斷絕關係,現在還不知道在哪,蘭姆父當時就病倒了,等病好了,整個人就像老了二十歲似得,垂垂朽矣。
蘭雅辭職後,就破罐子破摔,做起來那個二代的男朋友,可是那個二代是個出了明的浪|蕩子,又怎麼會甘心只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