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汗給擦了擦:“你說咱們的孩子出來,鐵定很崇拜這種大哥。不過肯定有代溝。好在他們自己還可以一起玩兒。”
扯個墊子枕起頭,陳卓吞一口香蕉土豆泥,“分兩個人做孕母固然保險,不過這樣就不確定誰是哥哥了。我希望醜的那個做哥哥,最好強壯點。”
“才不醜,你不知道你有多男人。迷死人了。”
陳卓笑著扒過他的後腦勺親他,舌尖都是酸奶的味道。
“最近聽劇組的小姑娘們排百盛十大鑽石男。你排第一個。”
“好好的怎麼議論起我來。”
李蔚華笑:“她們恭維陳沖說他應該排第十。不過我想如果他們知道江小魚姓陳,鐵定馬上把他拉第二去。”
“我被套牢了,還是讓他排第一吧。”陳卓拉過他的手親親戒指。
“說起這個戒指,今天還有人建議我暫時取掉幾天又戴幾天。最近確實很多狗仔記者猜另一個戒指套在誰手上。”
陳卓只是先含了口食物,沒有表情。過了一會才皺眉問:“沒那個必要吧?脫脫帶帶的不是更惹人生疑,更惹話題?”
“……好象是……”
正說著李蔚華扔一邊的手機響了,有短訊息。
119
短訊息是宋清孺發來的,到李蔚華拿起手機已經是發了第四條。李蔚華連忙翻看。
最後一條是這樣的:“不管愛人是誰,肯默默無聞支援你,等待你,和你一起面對壓力,你的感激和理解是最重要的。多抽時間陪陪他,我們這種人的時間本身受限制,在外活動也相對豐富,不要冷落他。祝你們幸福長久。”
快速翻到第一條:“蔚華,痴長你幾歲,過去經歷也頗多可以供你借鑑之處,多說兩句一片心意。和父母溝通最要緊需緩不可急。即便一時激憤也萬不可鬧僵也不可放棄。多種方式求得理解,長來常往是秘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