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平常一樣,懶洋洋地朝自己微笑。
因藥效發作緩緩入睡,舒晴米卻像做了噩夢似的睡不安穩,眉頭微蹙,發出了夢囈,一直在床上翻來覆去,快把被子踢到地上去了。當盛燎焱拿著水盆進來,一眼就見到這幕,連忙把東西放地上,坐在床沿將他拉來,把他頭枕在自己腿上,低聲安撫他。
被他的聲音喚醒,舒晴米費力地睜開溼潤的眼,半晌突地開心的傻笑起來,霎時整個人看起來不太一樣,同樣是紅潤的臉頰,卻多了些方才所沒有的東西,一時間佔據盛燎焱所有的目光,心臟好像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他呢喃:“好高興你在。”
怦怦怦怦怦,心跳聲音掩去了他說話的聲音,高熱的體溫彷彿會傳染般,從兩人接觸的地方開始發熱,一點一滴的蔓延全身,有種說不出的滋味,盛燎焱瞬也不瞬地盯著他看,見到有些害羞的卻掩不住內心的喜悅笑靨,在對方臉上綻放開。
舒晴米的雙眸閃閃發光地望著上方,看得仔細些,會發現他仍身在夢中,沒有完全清醒。是吃藥的關係還是發燒的關係?從沒見過他這模樣,與平時不太一樣,但是滿……可愛的,令人心動。
盯了半晌,彷彿有自我意識般,厚實的大手情不自禁覆上了高熱的頰畔,輕柔地撫摸。沒有一點痘子,也沒有凹凸不平,雖無女性的柔軟細緻卻擁有不錯觸感的肌膚,教他的手掌捨不得離開。
舒晴米眯起眼乖順地感受著他的碰觸,嘴角掛著滿足的弧度、盛燎焱敢肯定只有自己見過他這副神態,一種得意開心自心底油然而生,接著不免擔心,害怕是燒壞了腦子。
閒著的另一手拿起一旁的藥包,再次確定裡面只有一種藥……忽地他瞪直眼,好似要把藥袋燒出個洞般喊,“過期了!喂,你覺得怎麼樣?”
“頭好重,好暈……好難過……”
這是發燒時會有的症狀,盛燎焱又問了幾次才稍微放心。
房內只剩下舒晴米的喘息,不知不覺地,盛燎焱視線膠著於他微啟的唇上,那一聲聲輕喘彷彿是無形的手撩撥身心,配上紅頰與盛滿水氣而朦朧的烏瞳,讓盛燎焱莫名地口乾舌燥,全身躁熱不已。
太鮮明的刺激了,不敢往那想去,思緒卻不受控制地全力賓士,眼前一切比那些看過、妄想的還……目光下意識往旁一移,床上的被子已經掉到地上去了,有一角還浸到水裡。
試著分心、企圖讓自己冷靜,然而忍不到幾秒,眼角悄悄往旁偷覷,雖然有刻意避開臉部,但僅有一件寬鬆四角褲的身子闖入紅眸裡,帶來更強大的刺激,令盛燎焱剎那間停止呼吸。
之前得知時不覺得怎麼樣,現在倒是很想問——你為什麼會養成睡覺時只穿一件內褲的習慣啊?好死不死地,舒晴米還開始動來動去,慢慢往他的大腿根蹭去,盛燎焱這才發現到一件事。
“咦?”枕得正舒服,突然有什麼東西抵著頭,舒晴米慢吞吞地移開,伸手去摸。
腦海立刻爆出一句髒話,盛燎焱臉紅聲啞地往後移,“不要亂摸。”
正神智不清的時候哪聽得到他在說什麼,舒晴米好奇地繼續又摸又揉,覺得掌中物體好熱而且又變大了……
盛燎焱馬上抓起他的手。
算算好像有一陣子沒做了,難怪馬上就起反應,看來要借用浴室解決一下生理需求……剛想完,敏感處被什麼給壓揉一下,受不了這種刺激,分身在牛仔褲裡繃得難受。
原來是他只記得抓住一隻手,把另一隻手給忘了……盛燎焱哭笑不得地拉開另一隻手,隨口道,“幹嘛?你要幫我?”語落就要站起來直衝浴室。
“好啊。”舒晴米很乾脆。
懷疑自己聽錯了,他揚眉:“你知道你自己在說什麼?”
舒晴米傻愣愣地用力點頭,抬起下半身靠近些,伸手碰觸他的額,一臉心疼地看著他難受的模樣。
淡淡的體香融合汗味一起飄來,平坦的胸口躍入眼底,細瘦的身體與大片因病而充滿血色的肌膚有種說不出的魅力,還有他的表情與低喘……比那些影片書籍更活生生、更誘惑人……
該不會連自己也感冒了?盛燎焱覺得全身好燙、頭開始暈了,眼前畫面覆上朦朧曖昧的粉紅薄霧,挑逗著一切。
微顫的大手撥開烏絲撫過頰畔,周遭曖昧氛圍漸漸加深,將全身上下密密裹住,濃得化不開。一念頭閃過,盛燎焱將僅存的距離化為零,嗓音低啞粗重,充滿慾望地說,“你呢?要不要我幫你?”不等對方回答,健壯的古銅色身子爬上床,將他圈在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