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有解藥,他們應該是始作俑者,但他們不肯和我交易,程錦,思覓真的會死的……”
葛閱在一旁聽得似懂非懂,解藥?會死?
既然是葛閱找到了人,程錦猜也猜得到戴維是被扣住了,但交易?“你說的是交易是和思覓家裡人做交易?你知道季灼的身份?”
戴維道:“你也知道了?我一開始並不知道……”
那就是後來查到的,那楊思覓也早就知道了?程錦道:“楊思覓到底有什麼不能告訴我的事?”
戴維有些絕望,好像事情正在越來越糟,她不但幫不忙,現在似乎還在幫倒忙,“我也不知道,真的,你知道思覓,他就那個樣子,他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
程錦暗歎口氣,插話道:“戴維,好了,沒事,我來處理這些事,你和我朋友一起好麼?別亂跑。”
戴維道:“思覓……”
程錦道:“我們這裡還有點事,遲一點我和他一起去看你。現在把手機給葛閱好嗎?”
葛閱接過戴維遞還給他的手機,“程錦,到底怎麼回事?”
程錦道:“她是思覓的朋友,別告訴她思覓沒和我在一起的事,她問你什麼你說不知道就行,反正你本來也什麼都不知道。”
“……”葛閱氣結。
程錦道:“先這樣,麻煩你暫時看著她,謝啦。”
程錦回去後,楊莫停道:“難道是楊思覓打來的。”
程錦道:“不是,是戴維。”
謝銘心裡一怔,沒想戴維跑出來了。
楊莫停笑道:“哦,她啊,聽說過,她想加入楊氏集團,但我們不缺人手。”
戴維想以加入楊家為籌碼換取楊思覓的解藥,但被楊家拒絕了,她在這幾個月已經想了很多種辦法了,不得以才決定走犧牲自由這一步棋,結果被人毫不留情地藐視了,一個人成名多年後,認為自己已經足夠強大了,但有一天卻發現仍然有自己無能為力的事情,命運就是這麼喜怒無常,它寵愛你,把你托起來,讓你站得比絕大多數人更高,後來,你才發現它只是為了讓你摔下來時更疼。
程錦笑了笑,“她願意在楊家待多久?”
楊莫停笑道:“多久她都願意,可惜我們真不缺人。”
要始終保持一個好臉色真的很難,程錦清空了臉上的表情,楊莫停當然看不到,他依然笑意盎然,程錦道:“楊先生活得真瀟灑,永遠都不用看別人臉色說話。”
這一刻世界變成了真空的,安靜到令人窒息。
程錦這是在說他是個惹人厭惡的瞎子吧?楊莫停道:“嗯,這是身體優勢,你們願意的話也能做得到。”
程錦凝神看了楊莫停一會,這才明白過來,“你看不見?”程錦一直認為楊莫停那稍有古怪的行為是因為他心不在焉,原來他眼睛是瞎的?奇怪,程錦不記得安全部的資料上有說楊莫停瞎了。
楊莫停也明白過來,程錦才發現?而且他居然就這麼問出來了?好像有很多年沒人有機會這麼問他了。
程錦道:“抱歉。不過,我還是想說楊先生確實活得瀟灑。今天先這樣,楊先生和謝局慢慢聊,我有點事,先走了。還有,楊先生,謝謝你的晚餐,有機會我和思覓會回請你,再見。”
程錦離開,魏清跟上了他,“沒找到季灼,他溜走了。”
程錦道:“嗯。”安全部的人過去需要時間,季灼怎麼會蠢到留在原地。“找到什麼線索了嗎?”
魏清道:“沒有,不過至少我們知道楊思覓、賈如和戚文清沒和季灼在一起,我們沿路設了路障,他們要是這多人在一起,我們不可能會注意不到。”
程錦道:“那麼解藥的線索有嗎?”
被程錦乍一問,魏清沒反應過來,“什麼?”
程錦道:“季灼說他沒拿走解藥,但解藥也不在研究所的人手上,所以是誰提前拿走了解藥?你親自去的?”
“你別激動……”雖然程錦看起來很平靜,但魏清這句話還是脫口而出,他又想到陸昂捱揍了,忙退開一步,這種行為就等於承認了程錦的猜想。
程錦道:“拿來吧,季灼說了他要解藥,為了以防萬一,我也得真的有解藥在手。”
魏清道:“原來你回局裡,是為了去找謝局問這事?後來聽我說謝局在這裡,你才決定改變線路過來?”
程錦嘆道:“先一起去取解藥行嗎?既然是我的解藥,那拿出來也沒關係吧,反正沒有解藥我也死不了,以後等研究所重建後,再